所有人面上都是對老吳的敬重和信任,其實大多數人心裡打個大大的問號,就這也能看病?但誰也不會把這個疑問問出來。
楊衛國如果真犧牲了,何止是一個小家的損失?
老吳看片子的時候很認真,檢查楊衛國的傷勢更是嚴肅認真,看著又很像那麼回事。老吳在裡面足足呆了一個多小時才出來和家屬以及負責人談話。
一堆人眼巴巴看著他,這些人當中包括蘇冬暖和謝明陽一家子,楊衛國媳婦和兒子。
蘇冬暖拽了拽老吳身上的白大褂衣袖,“吳叔,咋樣您到底說句話啊?”
老吳這才說,“手術能做,但是我不能保證手術成功。”
所有人都看向了楊衛國的媳婦和兒子。
劉慧霞說,“做。聽天由命吧!”
老吳和幾個外科內科專家又開了個簡短的會議,他們開始準備手術,老吳說要睡一覺,手術定在翌日一早七點開始。
老吳睡覺前要喝酒,蘇冬暖,“大爺,您瘋了吧!喝醉了明兒個的手術怎麼做?我記得您在咱們村的時候很隨和很好,來這裡咋這麼多要求吶?您老乖乖把這手術做完了,我給您好吃好喝好玩的都安排上,您看行嗎?”
老吳一臉嚴肅,“我被你綁架,一路上顛簸的老骨頭架都快散了,不喝點酒根本睡不著,不睡好怎麼站的下來十幾個小時的手術?你放心,喝不醉,一杯燒酒即可。”
謝明陽給蘇冬暖眼色示意她不要勸了,讓楊光去買了瓶杜康。
謝明陽直接用牙咬掉瓶蓋給老頭倒了一杯,看著老頭道,“就一杯?”
吳老頭,“就一杯。”
安頓老吳躺下後,蘇冬暖覺著眼前發黑,抬手扶了下額頭,被謝明陽拖進懷裡,“累了?”
蘇冬暖點頭,“嗯。”
“走,帶你去歇息。”謝明陽說著就拉著蘇冬暖走。
蘇冬暖,“我得留下來,萬一老頭半夜醒來作妖怎麼辦?他現在一口咬定是我把他給綁架來的。”
謝明陽勾了下唇露出難得這些天一來的笑容,“放心,他的前後左右都是隨時伺候他的人。”
不到幾個小時整個飛行大隊和北地的軍區醫院都在傳謝明陽的媳婦有多彪悍了,把一個民間高手直接綁架過來給楊衛國手術。
就連謝懷民的那些老戰友一看見他就笑呵呵道,“聽說你那兒媳婦了不得啊!”
這了不得已經是很含蓄了,年輕人私底下議論起來就是謝明陽的媳婦是個小辣椒。
某小辣椒被某人拉去了他們在這邊的臨時駐地宿舍,宿舍住的都是那種用石頭洋灰水泥砌成的平房,一進門就被壓在床上一頓狼吻。
蘇冬暖掙扎的特大勁兒,把人推開,氣喘吁吁道,“你個混蛋,人家為了幫你日夜兼程渾身酸臭你也下得了口?”
謝明陽嗤嗤笑著,道:“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感謝你,只能以身相許了來表示我的誠意了啊!”
蘇冬暖,“呸!給我準備熱水,我想洗個澡。”
某人不要臉的湊近,“條件有限只能在房子裡洗,媳婦累懷了,你坐在桶裡,為夫給你洗,你好好享受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