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擺手,“不急,這會兒也不餓,掛的這鹽水還不錯。楊衛國現在怎麼樣?”
蘇冬暖說,“還在監護室裡,我沒看見人,聽說人是清醒的,就是暫時還無法說話,但能聽懂人給他說話,搖頭點頭眨眼睛都正常。”
老吳這才點了點頭,道:“那就好。”
安排專門陪護老吳的護士劉欣進來後驚訝道,“呀!吳老師醒啦?”
蘇冬暖笑著說,“醒了,要不要給做個檢查看看?”
老吳瞪了眼蘇冬暖,“死丫頭又想折騰我?我這都沒事兒了檢查啥檢查?”
劉欣笑著說,“但我覺得小蘇說的對,是得讓醫生來給您做個檢查。”
老頭被強行做了個簡單檢查,兩位內外科高手都覺著驚訝,這五十多歲的人了,站了十個小時竟然沒什麼事兒,主要是他看著瘦,可身體各項機能都很好。
醫生讓劉欣給老吳安排吃的喝的,老頭這會兒看起來無大礙,吃好喝好美美的睡一覺後,楊衛國那邊也就差不多脫離危險期出了監護室住進病房了,他們需要跟老頭好好討教討教,要把楊衛國的這場手術納入醫學領域的研討學習的案例。
老吳一聽就想裝死,什麼話都不接直接閉上眼睛,道:“趕緊把這瓶鹽水掛完,我要上茅房。”
醫生說讓護士扶著他去上茅房,點滴瓶子掛在牆上就可以,可是老吳不幹,那就只能等他掛完水,自己去上茅房了。
其實洗漱乾淨剃了鬍子,修剪了頭髮後的老吳看起來並沒有那麼老,現在精氣神一恢復,看起來至少比他在蘇家灣時年輕了十幾歲,頂多就是個四十出頭的老小夥。
劉欣去給老吳安排飯菜了,這老頑童自己把針頭拔了,起身下地,蘇冬暖被他一連貫的舉動驚得目瞪口呆,“哎呀!你這老頭怎麼回事?你要幹什麼跟我說啊!”
老吳摁著手背上的針眼,“茅房在哪兒?”
這裡的單間也很簡陋,但好歹有洗手間,蘇冬暖把人帶到門口,替他開燈,“您慢點兒。”
老吳從茅房出來後才打開了話匣子,低聲跟蘇冬暖,說,“你得想法子讓他們不要再折騰我了,我不能給他們講課。”
蘇冬暖,“您是擔心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嗎?”
老吳瞪了眼蘇冬暖,“胡說,我和他們又不搶飯碗何來的擔心餓死我?就是人不能太高調,總之,你把我綁架來的,你得對我負責,他們剛才說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做什麼春秋大夢了。
蘇冬暖說,“這又是為何?你給他們講了,說不定會因為楊隊長這個手術而被這裡的領導重用您都是有可能的呢!”
老吳,“呸呸呸,我可不想被重用,我已經習慣蘇家灣的生活了。蘇家灣對我有恩,那裡的人離不開我。”
門口已經有人爽朗道,“那可不一定,您恐怕是回不去蘇家灣了。哈哈哈……”
來人不是謝明陽又是誰呢!同時謝明陽的身後站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