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狄說他再喝碗疙瘩湯就夠了。嶽一帆也說夠了,不過還是多喝了一碗疙瘩湯。
飯後,傅狄說他洗碗,王芳好奇,“傅助理還會洗碗?”
傅狄挑眉,“我屬於是下的了廚房上的了廳堂那一類男人。”
嶽一帆輕嗤道:“看把你給能耐的。”他可沒怎麼吃過傅狄做的飯,吃也是從外面買回來的半成品加熱的。
傅狄去洗碗了。王芳擦了飯桌就沒事了,不過她一直都是個很開朗的人倒也沒有別彆扭扭,走到客廳問嶽一帆還有什麼事情。
嶽一帆說,“坐下喝茶。”
“晚上喝茶睡得著嗎?”
“這茶就是晚上喝了好睡眠的,嚐嚐?”
王芳端起色澤漂亮的茶水喝了一小口,看向嶽一帆,“這什麼茶,好喝?”
“助眠的花茶,我自己制的。”
“您還會製茶?”
嶽一帆挑著眉看著王芳,“我是醫生。”
好吧!您是醫生您了不得。
嶽一帆似笑非笑看眼王芳,道:“和你商量個事情?”
王芳正襟危坐,“您說?”
嶽一帆長的五官裡有混血基因,因為祖父祖母,但不全是混血,所以全長在了東方人的審美上,有人說他帥的天理不容,有人會嗤之以鼻說他長得像個妖孽,可以參考謝恩心小美妞的那句“他是大魔怪,大魔鬼”這句話的意思了。
可嶽一帆帥是帥皮膚白紅唇齒白的有些男人會偷偷吐槽他像個娘們。但他身上有股子與生俱來的傲氣和疏離,特別是那雙好看的眼睛,眼神卻一點不好,看人的時候就帶著一種本能的犀利,所以,他跟人說話的時候就是笑著說你都會覺著他只是在跟你客套,疏離得很。此時此刻就是如此。
嶽一帆說,“以後下班了到我這裡做飯可以嗎?離得不遠,我讓傅狄接你,吃完了傅狄洗碗你回家翻譯資料或者做別的都行。”
不給王芳拒絕的機會,嶽一帆接著說,“你當時讓我給你朋友家孩子治病的時候可是說過以後有用得著你的地方儘管開口,我現在就開口了。你可不許食言?”
“???”
“反正你自己也要吃飯的。”
“那就這麼定了?”
王芳“……”
“我也不是天天都在家裡吃晚飯。”
王芳終於有了說話的機會,“那也就是說您不在家吃晚飯的時候我就不用過來做飯了?”
“你自己不吃飯嗎?”嶽一帆堵死了王芳的嘴,說:“你每天過來做法吃飯然後工作就挺好,免得還的去你那幾個姐妹家裡蹭飯,大家都各有各的生活你經常去就不太合適。這裡又沒人說你什麼。”
王芳臉紅耳赤,“我沒有跟著她們蹭飯,我之前在暖暖那裡有兼職的。”
嶽一帆說,“可你今天往後都在我這兼職,那你還覺得合適去暖暖那裡嗎?”
“……”
嶽一帆其實想直接開口跟王芳說,他想追她,擔心一開口把人給嚇跑了就各種想法子把人先留住,不經常接觸哪裡來的後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