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套王芸當時確實想過給明希做嫁妝的價值連城。就這麼輕而易舉送給她豈不是便宜了那窮小子?王芸不想給了,至少現在不想給她。
眼看著明希都要氣哭了,謝懷民就知道王芸是故意的,說,“你到底有沒有啊?看把我閨女給委屈的,有了就給她啊!你留著那玩意兒有啥用?”
蘇冬暖看向謝明陽小聲道,“真換錢支持你了?”
謝明陽說:“媽是倒騰了一些錢,她說不用我管,錢的來路都乾乾淨淨至於有沒有賣她們說的翡翠三件套我不清楚?”
謝家的客廳比較大,謝明陽和蘇冬暖在這邊嘰嘰咕咕的他們並沒有聽到他倆在嘀咕什麼。謝明希很生氣倒也不至於大哭大鬧,氣鼓鼓道,“你眼裡只有你兒子,以後有個事兒不要第一個給我打電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我現在就是個外人。”
謝明陽,“哎哎哎?四姐你嘛呢?咱把話說完整行不行?我當時創業四處籌錢,爸媽是給我拿了一些錢其中一部分是媽弄來的,但我可是給他倆打過借條的,不是白拿的。你這怎麼回事動不動就上崗上線的?”
明希,“我說錯了嗎?你自己不覺著你享受的待遇一直都和我跟三姐不同嗎?享受了特殊待遇還不許人說了,算了,一套破翡翠而已誰稀罕了。”
謝明陽看向王芸,“媽,你是真把給四姐準備的嫁妝變賣了?現在公司已經能運轉開了,我可以贖回來啊!咱們不至於賣我姐的嫁妝啊!”
王芸氣的是謝明陽,所以才那麼說,沒想到明希反應這麼大。氣狠狠道,“我還沒老糊塗呢!給她倆的嫁妝都在呢!”
謝明陽鬆了口氣,“嚇死我了,那您為啥那麼說啊?搞得四姐又要跟我決裂。”
王芸,“看你不順眼臊你的臉。”
“……”
最後王芸說等明希辦婚宴的時候把那套祖母綠三件套再給她。
明希說現在就要,王芸警惕道,“你這麼急幹什麼?不會是想拿去賣錢吧!”
明希,“怎麼可能?我想戴那對耳環。”
謝懷民,“太高調,別戴。”
明希,“老爸您別再落後了行嗎?您出去看看現在哪個年輕姑娘沒兩樣像樣的首飾啊!哪裡高調了啊!”
謝明希也有同事結婚的都嫁的丈夫家境不錯,至少都比明希嫁的好,各個都是一派新娘子打扮,一下班休假就一身喜慶的衣服,有幾個的衣服竟然是在百貨商場買的暖陽家的衣服呢!不是金耳環就是金戒指,有的還有金手鐲,說實在的就謝明希沒有個像樣的首飾,她也是不喜歡戴金子,倒不是買不起。
謝懷民,“那你也不能戴翡翠啊!那太扎眼了。”
明希,“我就戴一樣誰會注意?也就下班和休假的時候戴戴。”
蘇冬暖和明希單獨一起的時候問明希,“我哥不是給你買戒指了嗎?你怎麼不戴?”
明希,“我不喜歡戴金子就沒買,沒事兒,我就要戴和別人不一樣的,氣死我們單位某些煩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