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校園放眼望去皆是新鮮年輕的面孔,女孩子穿的衣服鮮豔款式也很洋氣,燙頭髮的女生佔了一大半兒,即使不燙卷的姑娘也不再編辮子或者扎那種笤帚似的頭髮了。男生也很少看到那種中年男人了,都是年輕人居多,衣服也不再看上去灰撲撲的了。
校園修葺的隨處都是美麗的風景,食堂吃飯已經不拘泥於糧票了,而是兌換統一的飯票。
從學校出來,蘇冬暖說想回家。
謝明陽啟動車子後瞥一眼情緒不佳的人,道:“不去單位報到了嗎?”
蘇冬暖,“明天再去,回家玩寶寶!”
謝明陽不由就勾起了唇角,“這出來才多會兒功夫你就想他倆了?”
蘇冬暖說,“忽然覺得世間萬物都是一場空歡喜,只有我的崽崽才是實實在在值得我珍惜的人。”
謝明陽方向盤都晃了兩下,“啥?啥?啥?你的崽崽最值得珍惜?那我呢?”
蘇冬暖看向某人,道,“你也就是個……我家崽子們的爹!”本來想說他也就是個鏡中花水中月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謝明陽說,“崽爹還沒有崽值得珍惜這有點兒說不過去吧?”
蘇冬暖,“行了行了好好開車吧你,崽們和崽爹同等值得珍惜可以吧!”
謝明陽,“聽著還行。”
倆人又去逛了很多地方,蘇冬暖發現現在的京都和她離開的時候比確實變化很大,想買的東西基本上都可以買到。好多供銷社也發生了變化,有的改名合作社,有的改名百貨商場或者百貨大樓等等。
蘇冬暖去逛了京都最大的布匹批發市場。那地方太大了謝明陽都被媳婦拐著逛累了。
“暖暖,不是說要回家玩崽嗎?”謝明陽拎著大包小包跟著蘇冬暖,道。
蘇冬暖,“再逛逛紐扣一條街就回去。”
蘇冬暖買布和別人不一樣,她只買人家店鋪堆放在門口的布頭,一買就是一大包,便宜又好看,各種顏色和不同面料都有。
從批發市場出來後倆人至少連揹帶提有十幾個包袱了。裝上車後謝明陽從車上拿了兩瓶水給蘇冬暖擰開一瓶,眼看著蘇冬暖的手都要觸碰到水瓶子了,謝明陽又拿回去自己喝了一口才給蘇冬暖。
蘇冬暖嫌棄,道:“你幹嘛總是喝我的水?”
謝明陽,“習慣了。”
蘇冬暖,“屁。咱倆分開這麼多年了,就是以前也是聚少離多哪裡有這個習慣了?你這個習慣恐怕不是跟我這裡養成的吧!”
謝明陽挼一把蘇冬暖的頭,“你饒了我吧!我說不過你,你就可勁兒欺負我吧!喝你一口水被你說教這麼多?行了我的你先喝一口我再喝。嗯?”
蘇冬暖,“不要。”
車子啟動後,謝明陽才問道:“你買這麼多人家不要的碎布片做什麼?”
蘇冬暖說,“給崽們做衣服呀!”
謝明陽輕嗤一聲,道:“咱還不至於要給娃用這種人家不要的布片縫衣服吧!實在不行把我退下來不穿的工作服拆洗一番修改修改也可以穿,總比這些個花花綠綠的好吧!”
蘇冬暖,“你不懂就別瞎說。”
倆人一進大院大門老遠就看見謝家倆寶子在操場那邊跟一群小孩子玩兒,王芸和阿姨倆人跟著。如今謝家倆雙胞胎成了這大院裡的兩隻活寶了,誰看了不羨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