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翼北也算是臉皮子厚的那一掛,可他在蘇冬暖面前不但沒法子厚臉皮還有些不自在,可又喜歡替她效勞。之前不知道謝明陽和唐寫意的真相那會兒一邊埋怨謝明陽對不住蘇冬暖和他差點大打出手,一邊又偷偷樂,他以為只要謝明陽出軌了蘇冬暖肯定就決然放棄他倆這場來之不易的婚姻了,即便是有倆娃她也不會委曲求全,那時候霍翼北已經想好如何幫蘇冬暖跟謝明陽搶娃,甚至想好了拿什麼威脅謝家放棄孩子了,蘇冬暖跟他說了真相。
霍翼北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茶水不說話,蘇冬暖喝了口茶,說,“翼哥,咱們都是聰明人我有話就直說了?”
霍翼北,“嗯”了一聲,抬眸望向蘇冬暖,“你說。”
蘇冬暖,道:“我就問你到底是怎麼看待你和三姐之間的關係的?她喜歡你,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霍翼北斂下眉眼,“知道。”
蘇冬暖,“你什麼態度?”
霍翼北提了一口氣似乎很用力才能維持正常的情緒,看向蘇冬暖,“既然你今天為了這事兒見我,那我也就實話實說了?”
蘇冬暖,“我就是來聽實話的,你可知道三姐如今的處境?快三十一歲了,我真擔心哪天她被逼的扛不住了隨便找個人嫁了。”
霍翼北閉了閉眼睛,說,“那我就明確跟你說我的想法,我可以跟任何人結婚,你現在隨便拉個女人到我面前說讓我跟她結婚,我絕無二話,只要是你說可以,我就去,明錦除外。”
蘇冬暖,“……”為什麼三個字她不敢問,她心裡或許多少明白他的意思。
霍翼北倒是低嗤了一聲,對上蘇冬暖的眼睛,“怎麼不問為什麼?”
蘇冬暖,“……”
霍翼北,說,“當年和夏天急匆匆結婚我就是為了絕我自己的後路,好傢伙,現世報了。如今我們都不再年輕,但有些人是不能欺負的,特別是明錦,她值得更好的。”
霍翼北在沒有遇上蘇冬暖之前,對身邊所有為了情愛兒尋死尋活的人都是嗤之以鼻,表示不能理解,特別是那些大院子弟經常為了搶一個妞兒打群架,他覺得都是一群蠢蛋,一個妞兒而已,沒了還有下一個,打架?腦子壞了吧!
可笑的是在那個青春肆意張揚的歲月裡有幾個哥們兒離譜到馬路上擦肩而過的姑娘都會喜歡上,也有人公交車上見一眼的人也會喜歡,整天騎車子蹲在各個學校門口或者路口,大院附近蹲姑娘,霍翼北覺他們瘋了,丟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幹如此丟臉的事情,看一眼就喜歡這是什麼神仙行為?他一直想不通那些腦殘。
然而,當他在火車站看到蘇冬暖的那一刻,自己也變成腦殘了,且是最最腦殘的那一個。
畢竟別人都是在十幾歲腦殘的,他到了二十好幾了才腦殘,人家都已經過了腦殘期了,而他貌似就沒怎麼治癒。那後勁兒太大了,或許需要後半輩子來治癒吧!
有陣子霍翼北也怪謝明陽,當時為什麼就不告訴他,他在鄉下結婚,那姑娘就是他前妻?可後來一想,也不能全怪謝明陽,想想人一旦魔怔了你就說那女的是天王老子的女人,你怕是該魔怔還照樣魔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