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霞說,“也不全是,就是當時有當老師這麼個機會權衡利弊後選擇了當老師。”
大姐,“律師是啥工作?”
高山野說,“就是專門幫人打官司那種。”
大姐一聽心裡就一個咯噔,記得當年因為那件事,楊淑霞威脅她二叔和弟弟,說總有一天她要把高家人全都送去坐牢。
大姐擺手,道:“不好、不好,那工作肯定沒有老師好,還是當老師好。”
三人坐下來也不知道說點啥,憶當年吧!這個話題沒人敢提,高家堡於楊淑霞來說是地獄,是噩夢的開始沒什麼好回憶的,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失憶忘記那一段痛苦時光。
大姐喝了幾口水總算是把心中的忐忑壓下去了,試探性的拉了拉楊淑霞的手,說,“淑霞妹子,我和山娃子來也有些時日了本該早都來看你了,可你跟田娃子離婚了我們也沒臉來,明兒個是團圓日我們姐弟倆沒跟田娃子說就自作主張厚著臉皮子來了。”
楊淑霞說,“你們能來我很高興,我們雖然離婚了但平時也有來往,畢竟倆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我們也不會鬧到老死不相往來的地步,你們是你們,我們是我們,以後有時間了就來家裡玩兒,下次來的時候把小志帶上,讓孩子們一起玩耍。”
大姐說,那好,下次帶小志來家裡跟小遠和希希玩兒。
高山野看見了那架有些年代的鋼琴,問楊淑霞,道:“嫂子還會彈鋼琴?”
楊淑霞說,“瞎彈得,不過琴是壞的。”
高山野說,“那就找人來修一下啊!”
楊淑霞說,“修鋼琴挺貴的,以後再說吧!不過希希彈著玩兒是可以彈得。”
大姐的心思跟弟弟不同,她問楊淑霞小遠和希希今晚回來不,楊淑霞說要回來的,她跟孩子爸爸說過了忙完了讓人給她送回來。她明天要帶孩子去玩兒呢!
高大姐對弟弟說,“山娃子,你去你大哥店裡接娃兒,別人送多不放心,我在這裡跟你嫂子說幾句話,等你把娃兒送回來了接上我咱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