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一愣,“你這剛來就給我發脾氣,我到底哪裡讓你不滿意了你說啊!”
蘇冬暖,“你是不是還想再生一個孩子?”
謝明陽又是一愣,而後,舉手發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如果你想再生一個,我絕對配合。”
蘇冬暖“呸”了一口,道:“你想得美。”
謝明陽嬉皮笑臉的又上前去抱蘇冬暖,“那當然了,想都不想美點兒,還有啥用。”這次蘇冬暖可沒把人給推開,被早有預謀的某人直接抱了個滿懷。
蘇冬暖被謝明陽直接抱進了臥室壓在了床上。蘇冬暖雙手推在謝明陽胸口,“你放開我,飯都煮好了不吃就涼了。”
謝明陽一把握住她的兩隻手輕而易舉的反剪在頭頂,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涼了再燒一遍。”
蘇冬暖左右搖頭不給親,“謝明陽你噁心,你身上有味兒。”
謝明陽,“胡說八道,我今天在辦公室開會在教室上課哪裡來的味兒?”
“有,是女人的味道。”蘇冬暖,道。
謝明陽一愣,而後就笑的更加誇張把人摁住,狠狠在她唇上掠了個吻,不夠繼續,一下又一下,道,“你說是母雞或者木蒼蠅的味道還有點兒可能。”
蘇冬暖,“真的……嗚嗚~混蛋~”
大臥室到隔壁的次臥,再到謝明陽的書房,客廳,只有餐桌躲過了一劫,從黃昏到漫天的星辰佈滿夜幕……
飯菜涼透了,人已經累到虛脫了,怎麼被洗乾淨的蘇冬暖都是渾渾噩噩不知就睡過去了。
二半夜餓醒來了,謝明陽被一腳踹下床熱飯,還要端到床上喂。謝明陽最受不了人在床上吃飯,當年在蘇家灣下鄉的時候那裡的村民一到冬天都在炕上吃飯,這是謝知青最受不了的事情。
謝明陽把蘇冬暖用毛毯裹住放在餐桌邊的椅子上,一筷子一勺子給人餵飯吃。
吃飽喝足後,蘇冬暖開始欺負人,“謝明陽?”
“嗯?”
“你是豬嗎?”
“我是豬它男人。”
蘇冬暖氣的掐人,“你為什麼不順著我的話答呢?”
謝明陽,“我就順著你的問話答的。”
蘇冬暖這次直接揪謝明陽的胸毛,“上次來你這裡隔壁那女的說我是狐狸精晚上跟做一宿隔著牆都聽得清清楚楚,你是不是覺著我的名聲在你們這裡還不夠臭?”
謝明陽嗤笑,道:“哎呦媳婦兒你跟那女人計較個什麼勁兒啊!她那是嫉妒你。”
蘇冬暖,“那照你這麼說,我還得謝謝她的嫉妒了?”
謝明陽,“那不至於,反正,她也不會再來了。”
蘇冬暖,“為啥?他們離婚了?”
謝明陽,“怎麼可能,她男人退役了。”
蘇冬暖,“難怪我看到隔壁有個陌生女的,以為是她男人找的三兒呢!”
謝明陽,“啥啥啥?三兒?啥意思?”
蘇冬暖一愣,“三兒就是你們臭男人在外面偷腥的對象。”
謝明陽,“我又沒偷過哪裡懂得這些?”
蘇冬暖,“少來,那我問你,高瓊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