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陽抿著唇喉結一動,只好下車被蘇冬暖拉著去了外科。
這個縣城距離省城近周圍看著就比寧西縣發達很多,醫院也比寧西縣醫院好幾個檔次,醫生做了檢查後道,“之前沒有醫生告訴你短時間內不能進行劇烈運動?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幾處地方崩裂跡象。”
謝明陽不說話,蘇冬暖說,“醫生,他開了好長時間的車,是不是這個原因呢?”
醫生蹙眉,“難怪了,真是年輕啊!腿都不要了?”
謝明陽現在是醫生說什麼他都不吭聲,乖乖配合著。
蘇冬暖嚇壞了,問醫生會不會有什麼風險,有啥後遺症之類的,她真擔不起這個後果。
醫生拍了拍謝明陽腿上結實的肌肉,道:“這體格能有個啥風險了?但再怎麼年輕氣盛,體格好那也是凡俗肉體啊,還是要注意休養滴。”
這邊醫生給做了專業的傷口消毒處理,塗藥的時候謝明陽拿出一個藥罐子給大夫,“用我這個藥吧!”
謝明陽雖然沒有穿軍裝,可這倆年輕人都說普通話,這麼年輕就開車肯定不是一般人,再看到這個藥罐的時候醫生就更覺著他今天遇上大人物了。
謝明陽拿的藥膏是特效藥,且是中藥成分,懂得藥理的人一聞就能聞出來。
在這邊處理傷口,吃飯,休息再次出發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
蘇冬暖現在霸氣的不行,謝明陽只能乖乖聽她的坐在副駕駛座上負責導航和聊天,不能讓她疲勞。
越靠近目的地路況越好車子越好開,而蘇冬暖也放飛自我了,完全忘記身邊坐著一個一直在窺探她的人了。
謝明陽當然好奇了,就算是蘇冬暖暑假學的開車,那她也沒有這麼穩得車技和心態吧!就他們戰友學開車也達不到這水平好麼!
可是謝明陽也想不出個原因來?
難道真的活見鬼了?!
蘇冬暖知道謝明陽早已經對她懷疑的不是一星半點了,這次怕是疑心更重了吧!可是她若不硬著頭皮開車,要麼就是都走不了要麼就是謝明陽的腿廢掉。
算了,也顧不上那麼多了,懷疑就懷疑吧!或許謝明陽會覺得她身上疑點重重而不再糾纏於她,和她劃清界限呢!這豈不是解決了一樁愁人的事兒。
一路走走停停等他們到了馬戶機場哪裡還有到京都的飛機了,招待所住了一宿,翌日一早搭乘前往京都的運輸機回京都。
謝懷民難得派自己司機去接人,蘇冬暖就這麼被接到謝家去了。
一路上蘇冬暖都在擠眉弄眼警告謝明陽,讓他家司機要麼把她放車站要麼就送回Q大,謝明陽說他說了不算,小張哥是他爹的司機,人家只聽他爹的指揮不聽他的。
謝懷民和夫人王芸攙扶著老爺子在廊簷下站著,蘇冬暖坐車上不動,只抿著唇瞪著謝明陽。
謝明陽說,“又不是我把你拉來的,是小張哥拉你來的,你瞪我沒用。下車吧!來都來了,反正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不是?”
蘇冬暖憤恨道,“閉上你的狗嘴,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