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淑霞有輕微暈血這是她偶爾才會有的,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身體的原因,自打看了醫學和心理學方面的書籍她才知道那是暈血,反應的就是身體和情緒狀態,所以時有時無。
楊淑霞猛地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手一抬將那鑷子扔了,扭過頭,道:“自己處理下。”
高田野一動不動,拳頭一握那血液流的更多了。
半晌聽不到高田野的動靜,楊淑霞這才回頭看他發現他流了好多血,眼眸一瞠,道:“你怎麼還不止血?”
高田野說,“不用。”
楊淑霞看著高田野,倆人就那麼大眼瞪小眼看了彼此片刻後,高田野問道:“現在有沒有覺得解氣一點?”
楊淑霞緩慢斂下眼簾,嘆了口氣,道:“算了。”
高田野不解,蹙眉,“算了?什麼算了?”
楊淑霞撿起鑷子用酒精擦拭了一遍後,說:“我先給你處理下把血止住。”
楊淑霞用鑷子夾上棉球一點一點給高田野處理傷口的血,高田野一把握住鑷子,實際上是把楊淑霞的手握住,說:“我自己來吧!”
楊淑霞抬眸看了一眼高田野,男人趕緊鬆手,“對不起。”
楊淑霞把鑷子給他,高田野果然是野蠻人,一下子下去夾一團棉球沾上酒精粗魯又麻利就跟擦桌子似的幾下就把傷口和胳膊都處理乾淨了,看的楊淑霞直皺眉。
“有什麼可以止血消炎的外用藥嗎?”高田野看向楊淑霞,道。
楊淑霞說有一包雲南白藥的止血消炎粉不知道可不可以,高田野自己翻了出來一看日期距離過期還早,便打開藥包用小勺子挖了一勺直接倒在了傷口上,痛的他“吸溜”了兩聲。
一會兒後就不那麼痛了,高田野說,“好了,血止住了。”
楊淑霞還是擔心他胳膊發炎感染,便道:“要不去附近的醫院看看,開點藥?以免感染。”
高田野輕笑一聲,道:“怎麼又同情你的仇人了?這個毛病要改,對待仇人不要有仁慈之心。”
楊淑霞很嚴肅很平靜的說,“我擔心你出事了沒人照顧他倆。”
高田野哦了一聲,道:“我也擔心孩子,所以,一旦覺得不對勁就會去醫院處理的,現在覺得沒什麼問題。”
楊淑霞又看了下傷口,被她用鑷子扎過地方有點腫的跡象而且顏色發烏,和其他幾個牙洞不一樣。萬一,高田野出事,那兩個娃就沒人照顧,她就沒法全心全意複習應對考試了。
“不行,還是去趟醫院吧!你稍等下我換個衣服陪你去。”楊淑霞說著就進臥室換好衣服出來,“走吧!”
高田野道:“你現在好些了嗎?”
楊淑霞,“我很好。”
高田野,“我說的那些話會不會影響你考試?”
楊淑霞,說:“不會。我說過了,算了。等我念完書再說吧!希望你到時候還記得你今天的承諾。”自首,坐牢。
高田野篤定道,“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