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是拿不準他到底有沒有告訴他家裡,他在這裡娶妻的事兒,這才是重點啊!”
蘇隊長冷哼幾聲,說:“告訴了又如何?兩口子過日子還得靠自己,你生的好女兒就是個蠢驢,氣死老子了,真是稀泥抹不上牆的東西,活該日子過的恓惶。”
蘇母道,“別再罵她了,腦子已經不好使了,再罵她就沒法活了。”
蘇冬暖下工後先去集體豬圈上交豬草,而後回家。
謝明陽清清爽爽和幾個知青坐在門口說話,他們把小方桌搬出來,上面墊著舊報紙,放的有瓜子糖果和茶水。
幾個知青看向蘇冬暖,叫了她一聲嫂子。
蘇冬暖笑著跟他們打了招呼,而後看向謝明陽,道:“我爹孃讓咱們去我家吃飯呢!”
謝明陽說,“好!”
這麼好說話的謝知青讓蘇冬暖心裡有點警惕,但,面上還是很平靜的說,“你們先聊著,我稍微收拾收拾。”說著,她進屋把門關了。
蘇冬暖洗了把臉,頭髮朝後紮了一個馬尾,正好可以遮住之前受傷被剪掉頭髮的缺陷,劉海用卡子全卡在頭頂,一整張臉都露了出來,不怎麼白皙的皮膚乾乾淨淨的沒什麼瑕疵,一雙杏眼像是裝滿了兩窩子水晶使得好看。一件紅白點點的襯衣,帶褶皺的圓領和泡泡袖,深藍色燈芯絨直筒褲子,黑色布鞋,一出門就使得幾個知青的眼神不由亮了一亮。
這地方其實有句謠傳,自古產美女,有人說是古代什麼美人的故里等等,但是,從小就一頭紮在黃土裡刨食的女孩子再美也沒用啊!
可這個蘇冬暖怎麼就越來越和村姑不同了是怎麼回事?甚至,比他們的女知青還要不一樣了又是怎麼回事?
幾個小時前,謝明陽在麥田裡看到的蘇冬暖也是這頭型,只是幹農活的她穿的是一身深色勞動布做的衣服,但,穿在她身上似乎也不難看。
蘇冬暖當然能感覺到幾個人的眼神,她忽略掉他們探究打量他的眼神看向謝明陽,道,“可以走了嗎?”
劉建設和張衛東起身,道:“散了吧!明陽和嫂子還有事,改天我們再聚。”
謝明陽把小方桌搬進去後,鎖上門和蘇冬暖去了蘇家吃飯。
蘇冬暖小聲跟謝明陽說,“一會兒我爹說啥你都別接他的話就是了,一切有我呢!”
謝明陽“……”
蘇冬暖繼續道:“謝明陽?”
謝明陽看她一眼,“說。”
蘇冬暖在心裡撇嘴,面上無所謂,說:“那件事是我欠你的,所以,我一定會助你順利離開這裡的,一切和我爹無關,當時的我鬼迷心竅了就是想著要爭一口氣,所以,就。”
謝明陽冷哼一聲,道:“那麼多知青為什麼是我?”
蘇冬暖看著謝明陽,笑的一臉壞,“因為你長得最好看呀!”
謝明陽一臉黑線,低聲冷嗤,“不知廉恥。”
蘇冬暖繼續茶裡茶氣,道:“說你好看怎麼就不知廉恥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