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一帆的助理傅狄一直在車上候著。看到老闆出來後趕緊下車給嶽一帆打開後門,結果嶽一帆把王芳推進了車子裡而後才自己坐了進去,跟傅狄報上王芳的住址後通過後視鏡和傅狄打了個眉毛官司。
傅狄收回目光認真道了句,是,便一路無話把車子看到王芳單位大門口。這種單位白天外來車輛和人員都很難進去夜裡就更加不可能了。
王芳下車後,嶽一帆也跟著下車,“你們這院子烏漆嘛黑的我送你進去吧!”
王芳說,“不用,今晚謝謝你和你傅助理了。有路燈的。”
時間倒也不晚,公家單位家屬院自然不會有太多隱患。嶽一帆點頭,道:“那行你自己注意安全。”
王芳再次謝過嶽一帆和他的助理就進了大門。她現在住的單身宿舍樓,肯定不能讓男士送她進去,大門口一登記,明天全單位就知道了。
王芳大學學的是新聞專業,可她畢業後並沒進入她最想去的電視臺或者報社之類的單位。而是進了宣傳性的單位,當時覺得不公平可如今覺得也挺不錯的,好多單位都跟他們單位有工作對接,只是她不善於經營人脈不會巴結上司,更沒有資源背景一直沒有升職也沒有去好的部門就一直在部門做普通員工,倒也挺好,可以有時間和精力賺外快。
王芳要求並不高也沒有很大的野心,曾經可能也想過通過婚姻提升階層,可這麼多年下來發現挺難得。雖然朋友都不錯,可是牽扯到談婚論嫁,社會上的談婚論嫁跟學校裡的戀愛和教科書上是兩碼子事。所以,她輕易不敢讓暖暖身邊的人給她介紹對象,會讓暖暖為難的,她知道。
畢竟人都很現實,王芳清楚她除了Q大畢業生在如今這個一切向錢權看的時代完全不佔優勢的。
王芳也清楚自己和身邊這幾個閨蜜的差距,楊淑霞一個本地戶口和一套四合院一個高田野的不離不棄就甩了她王芳幾條街。蘇冬暖更不必說,張江麗本就一出生就甩了大部分人幾條街。
所以,王芳必須確保這個公職在身。這也是蘇冬暖一直叮嚀她的,“你一定要抱牢你的飯碗,然後才是找機會搞錢,趁早給自己買套房子,哪怕小點那也是你自己的底氣和資本。”
所以,她今晚只問了幾句話就答應了嶽一帆的翻譯工作。
嶽一帆靠著車頭抽菸眯眼看著那條昏暗的路,直到身影消失,他才對傅狄說,“走了。”
上車後,傅狄欲言又止。嶽一帆斜眼瞪他一眼,說:“管好你的嘴,否則就滾回去。”
傅狄還是說:“老爺子和老夫人說了那位顧小姐下月就到了,您真的打算跟老爺子作對?
惹怒了老爺子他斷了您的資金鍊您可有好的應對辦法?”
嶽一帆說,“你把嘴閉緊什麼事兒都不會有。”
傅狄說,“您就算把我嘴給縫了這事兒也瞞不過老爺子和夫人。”
嶽一帆煩得很,“顧貝西不是還沒動身麼?你想法子讓她別來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