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兒子這麼一鬧騰倆人之間似乎沒有那點彆扭勁兒了。楊淑霞扯住兒子胳膊,“我可沒你臉皮那麼厚,還是兒子扶著媽媽走吧!”
高田野看到楊淑霞已經牽著兒子走了,只好起身拽著希希上前搶過楊淑霞手裡的手袋,默默跟著他們一路往回走。
一走進酒店大堂就看見嶽一帆伸著大長腿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報紙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咖啡。
“嶽大少,你怎麼過來了?”高田野迎上去把手伸向嶽一帆。
嶽一帆看見這一家子後起身一把拍開高田野伸過來的手,看向他身後的楊淑霞,頷首,“楊老師,好久不見!”
楊淑霞還有點沒太認出嶽一帆,直到聽到兒子女兒熱情叫“嶽叔叔”她才反應過來是嶽一帆。
“好久不見,嶽大少。”楊淑霞道。
嶽一帆又瞪了眼高田野,對楊淑霞說,“這裡都是自己人就別叫嶽少呀!”他的前後左右全是他家的人在監視他。
若是讓他老子知道他在外面如此高調非要打折他的腿不可。岳家如今無論是在國外還是國內都是響噹噹的家族,嶽老爺子可不想讓這個寶貝小兒子在國內太顯眼包被人盯上。
楊淑霞尷笑,道:“不好意思,我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嶽一帆擺手,“麻煩算不上。上樓,我有事跟高哥商量。”
原來是嶽一帆要提前回國問高田野要不要跟他一起走,這一路上可以幫他照顧孩子。
高家父子五天後走,嶽一帆第二天下午的飛機。嶽一帆意思他們走,機票他可以幫忙改簽。
高田野,“不能多待一天嗎?”
嶽一帆看了眼楊淑霞,說:“我倒是想多待幾天和你們一起走的,可是楊老師的閨蜜有個很嚴重的病人非要把我弄回去,高哥你說我回還是不回?”
楊淑霞眼眸一下子就瞪大了,“暖暖,她怎麼了?”
嶽一帆,“不是蘇冬暖那個壞女人,你另一個閨蜜,叫什麼來著?王芳?是不是有這麼個名兒?”
楊淑霞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點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