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一桌熱鬧的席,看起來倒也氣氛溫馨有模有樣。
吃了沒多久,墨知南便上了晴峰,直接敲門進了會客的廳堂。
“李公子!打擾了!我也來你這裡蹭頓飯!”,墨知南進了廳裡走到小圓桌前,對李三笛笑著說道。
李三笛抬頭見墨知南到了,忙放下筷子,做了個請的手勢:“墨宗主快請坐。”
有新客人來了,石像妖好奇地看看,是白天見過的那個漂亮女子。
狂風見墨知南來了,卻不知為何突然禁了聲,忙朝石像妖的身邊兒挪挪。
墨知南笑道:“狂風,不必挪了,這桌子還寬敞著呢!”
狂風方才那股子和石像妖鬥嘴的勁兒突然就像消失了一般,整隻妖居然拘謹了起來,抬起頭僵硬地朝墨知南笑了笑,只說出來一個字:“……哦。”
見狂風這模樣,李三笛不禁笑了幾聲。連旁邊負責添菜撤盤子的侍女都忍不住捂嘴笑了。
墨知南在桌旁坐下,倒是落落大方,先親自動手,給自己添上一杯小酒。
“我也不勝酒力,今日僅藉此一杯薄酒,對李公子和各位略表謝意!”
在墨知南欲端起酒杯一飲而盡時,李三笛看向墨知南,忙道一句:
“墨宗主若是不勝酒力,可與我一同飲茶即可。”
墨知南笑道:“一杯無妨。今日這杯酒,我是一定要敬李公子的!喝完這杯我再換茶就是!”
李三笛微笑道:“那好罷。”
與座上三隻妖一一碰杯之後,墨知南才飲下這杯酒。
李三笛朝侍女招招手,侍女瞬間明白,給墨宗主也換上了茶具。
墨知南看著面前倒好的茶水笑道:“李公子一向如此,滴酒不沾嗎?”
聽到這個問題,李三笛在心中長長嘆了一口氣。
這件事兒真是一言難盡,不知從何說起。
反正自從做了妖怪,別說喝,酒的味道聞都不能多聞幾口。
“讓墨宗主見笑了,我是真正的滴酒不能沾”,李三笛自嘲般笑著答道。
說罷李三笛招呼墨宗主吃菜,墨知南也不客氣,大大方方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跟李公子聊聊今日大典上的閒話。
石像妖和狂風卻安靜了下來。
人變多了,席上卻反而沒有之前那般熱鬧了。
直到席子吃了過半,李三笛和墨宗主聊到了與那本《尋魔錄》有關的話題時,桌上的氣氛才終於活絡起來。
李三笛重新將《尋魔錄》從納戒中取出,遞到墨知南手中。
“此書我只來得及翻看前面幾頁,還未曾深讀,不知墨宗主以前是否讀過此書?”
墨知南拿著書翻看了幾頁,搖頭道:“看起來是一本很老的書了,我沒印象,完全沒讀過。”
李三笛嘆道:“果然如此。那不知墨宗主對於封面上這位著書之人,有沒有印象?”
墨知南微皺著眉頭思索道:“我好像……完全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封面上寫的這個‘琉璃宗’,我倒是有那麼一點點印象。”
從墨知南口中說出琉璃宗三個字時,一直待在狂風身邊安安靜靜低頭加菜的石像妖,突然一臉驚訝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