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道：“你怎麼看？”
陸明此時的疑問並不比朱凝雲少，望著跪在地上虔誠禱告的乾屍說道：“若我沒有猜測，所謂的不死和永生，應該是以另一種形態存在。”
“就是外面那些能隱入黑暗的紅影？”朱凝雲若有所思道。
陸明點頭，“這都是我的猜測，不過就算如此，這也不算真的不死與永生，因為正如日記中所說，他們已經失去了自我，成為一個只會擇人而噬的怪物。”
“而沒有了自我之人，還是他自己嗎？”
他發出了哲學一問。
朱凝雲十分認同，“可按照書冊上的意思，導致這一切的那人似乎還在，並且還有什麼謀劃。”
“無論她在不在，我們總要出去，而按書冊上所說，城門已經被封堵，或者實質上已經徹底消失，從裡面想要出去，只能去她所在的地方去看看了。”
陸明指了指書冊最後一頁所畫的簡圖，上面有整個黃金城的佈局，甚至許多怪物的詳細位置都被標註出來。
想來此圖應該是此人想要去找她女兒時所畫，不然不會把怪物位置都標註出來，並規劃出一條路線。
想來她也經過很長時間的摸索才繪製而成。
“可是……”
朱凝雲還有些猶疑，說道：“可是方才我們進來的時候，那道白影是怎麼回事？”她也望向乾屍，“這位前輩怎麼看也不能引我們進來。”
對於這個問題，陸明也十分不解，按理來說，這個前輩是正常死亡，而正常死亡，按這方天地規則，靈魂是直接消散的，甚至越高等級的武者，壽終之時會死的越乾脆。
肉身衰敗，元神如同燭火，熄滅之後，也是徹底消散，一點不存。
這或許就是天地規則對於逆天改命武者的限制。
除了踏入更高境界以外，無論什麼手段都無法阻止。
“或許是此地的特殊，還給她留了一絲執念在此，又或者，我們看到的不是她。”最後，他也只得如此猜測。
朱凝雲陡然想到金色書冊上所說，這位前輩能時刻感受到注視，雖然最後消失了，但是這麼長時間難保不會再出現。
想著周圍時刻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她瞬間不寒而慄，不由多靠近陸明一點，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