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林牧壓根不理會這一群直勾勾的看著他的人,直奔最裡間的訊問室而來。
賀鵬早回來了,他站在訊問室的單面可是玻璃外,看著坐在訊問椅裡,還在摳手指頭玩的王東東,氣的直跺腳。
見林牧走來,賀鵬迫不及待的迎過來說道“頭兒,王東東這小子逮回來了。
可你看看他那悠閒的樣子,我回家都沒他這麼放鬆。”
林牧也透過單面可視玻璃,朝裡面看了一眼。
確實這個王東東的臉上,看不出絲毫緊張的情緒。
他正在低著頭,認真的摳著手指頭。
然後王東東像是知道外面有人在看他一般,還朝著單面可視玻璃,做出一個彈東西的手勢。
林牧看著王東東的樣子,直接拉開訊問室的門走了進去,賀鵬也跟著林牧走了進來。
二人在王東東對面落座後,林牧便直接問道“叫什麼名字。”
王東東十分自然的說道“王東東,男,32歲。身份證號是230214...........”
“沒問你的不用說那麼多。”林牧直接出聲,打斷了王東東的自報家門。
王東東則小聲的嘟囔了句“你早晚不得問,我自己說了你還不願意。”
見林牧又要說話,王東東又立刻說道“好了警察同志,我不說了。
那你想知道什麼便問吧,我一定知無不言。”
林牧簡直要被對面的人逗笑了,這個王東東這麼多年的牢獄經歷,並沒有讓他改好。
反而讓他學會了,怎麼和警察插科打諢。
對於警察的各種套路,他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於是林牧也不和他繞彎子,直接問道“知道我們為什麼找你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王東東不假思索的答道“知道啊,因為我和人一起打牌了,還玩了點錢。
可是警察同志,我這次玩得金額可不多,連聚眾賭博都夠不上吧。
如果你們非要給我安個罪名,拘留我幾天,那我也接受。
但是如果你們覺得我不用拘留,只需要批評教育那就更好了。
想怎麼批評我都接受,畢竟外面還有那麼多人呢。
你們挨個批評教育,也得花不少時間。
你們也快到下班時間了吧。
那警察同志有什麼想說的,您抓緊時間,我洗耳恭聽。”
面對這個如漿糊一樣,沾手又不能甩掉的王東東,林牧直接一拍桌子說道“別跟我在這胡說八道。
老實交代,三天前你在哪?幹什麼!”
王東東被林牧的氣勢嚇得一哆嗦,可他又迅速的反應過來說道“警察同志,你這是幹什麼,沒事拍什麼桌子啊,手不疼嗎?
你直接問,我又不會不說。”
林牧這次火氣真的上來了,他直接一記眼刀甩向王東東。
那雙眼如同野狼一般,緊緊的盯視著眼前的獵物。
王東東頓時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一般,讓他連呼吸都覺得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