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凱興的姑姑都和他說,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面不容易,不用惦記我們,多給自己買點好吃的補補身子。
可是凱興這孩子不聽啊,每次回來還依舊是大包小包的往回拿東西。
我們也知道,這孩子是把自己對他爸爸的那份孝心,都投注到了我們的身上。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子欲養而親不待。
我大哥養了一個好兒子,就是可惜了,他自己沒享受到兒子的照顧。
後來有一次,凱興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他在網上認識了一個姑娘。
他倆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了。
我聽見這個消息,那是打心眼裡的高興啊。
畢竟凱興這孩子是我看著長大的,他早點結婚生子,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可是凱興又說,他這些年工作攢下的積蓄也不多。
他想出去闖闖,想多賺一些錢。
於是我和我姐姐就合計了一下,然後給凱興湊了10000塊錢。
警察同志,你也看見了,我和姐姐也都是普通人。
在13年前拿出這10000塊錢,說實話也是我們最大的能力了。
我們也真的是打心眼裡的希望,凱興這孩子能有出息。
凱興一開始還不要我們的錢,後來也是我和他姑姑說這錢是借給他的。
以後他掙大錢了再還給我們,這孩子才收下了這筆錢。
之後這孩子又說,想先去看看他在網上認識的那個姑娘。
然後看看能不能在那個城市做點生意,之後就走了。
我只記得,凱興離開的時候是夏天,具體的時間,我真的記不住了。
從此之後我們就和凱興斷了聯繫,沒想到再次聽見凱興的消息,竟然是天人永隔。
那麼好的孩子,究竟是誰要對他下毒手啊!”
說罷,老人又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林牧看著面前痛哭的老人,知道他們已經將自己知道的內容都和自己說了,便先帶著賀鵬離開了老人的家裡。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牧和身邊的賀鵬說道“看來從凱興當年去凌海,很可能是為了去見當時他在網上認識的這個姑娘。”
賀鵬也說道“是的頭兒,如果沒有相熟的人,誰會去一個自己完全陌生的地方呢?”
想到這裡,林牧再次掏出手機,給方蕊蕊打了一個電話。
方蕊蕊那頭很快便接了起來,林牧便直接說道“蕊蕊,根據我們剛才的走訪調查,推測出從凱興當年去凌海,應該是投奔他在網上認識的女朋友了。
所以你將調查工作的重點,放到和從凱興有親密聯繫的女性,IP地址為凌海的聯繫人上吧。”
聽了林牧的話後,方蕊蕊立刻說道“好的,頭兒。我立刻就去查找相關信息。
但是頭兒,我想說這個案子查起來實在太有難度了。
第一是當年所有人註冊的企鵝賬號,都沒有進行過實名認證。
想要查清這些賬號使用人的身份信息並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