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宋局長又指向一個五官非常清秀,但是沒有一絲女氣,給人一種乾淨清爽感覺的男人,說道“這是專門配給你們組的法醫白淼。”
你們熟悉一下,就儘快開展工作吧,我就不打擾了。”說罷,宋局長就離開了重案組。
林牧也不和組員們客套,直接拿起手裡的信封說道“剛才宋局長給我們組一個案子。
有人寫匿名信說,三年前和平鎮周家村,有個叫周學文的人,死的很是蹊蹺。
希望公安局能過去調查一下。
這是咱們重案組成立後,接到的第一個案子。
但是,這也是個陳年舊案。
咱們目前只知道死者的姓名,連死者具體的死因都不清楚。
所以現在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了解死者的死因。
所有人,跟我出發去周家村。
咱們首先要去村裡走訪調查。
看一下這個叫周學文的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是,組長!”幾人接到命令,紛紛跑出了辦公室。
畢竟林牧是空降過來的,大家之前對彼此都不瞭解。
誰都想給這個新領導,留下一個好印象。
所以大家的表現都很積極。
可唯獨那個叫白淼的法醫,不急不慢的從自己辦公室桌下拎出一個法醫箱,跟在大家身後走了。
眾人直接開車來到了周家村。
林牧讓幾人兩兩一組,分別去村裡進行走訪,瞭解情況。
他自己則帶著李學斌,來到了村委會。
一進到村長的辦公室,林牧直接亮出證件,說道“您好,我們是市公安局重案組的。
最近,我們接到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上面說你們村三年前,有一個叫周學文的人,死的比較蹊蹺。
能請你跟我們詳細介紹一下,這個人是怎麼死的嗎?”
村長看了林牧的證件後,立刻說道“警察同志,你們請坐。
我們村確實有個叫周學文的人,他也確實在三年前摔死了。”
林牧聽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繼續問道“他是怎麼摔死的?在哪裡摔死的?”
村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說道“他就是在自己家的二層小樓上摔下來,死掉的。
至於怎麼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記得那天,他是在夜裡出事的。
他媳婦突然從家裡衝出來喊救命。
我們聽見聲音,便趕去他家查看。
剛走進院子,便看見周學文躺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血。
有膽子大的村民,上前試了一下他的鼻息,就發現他已經死了。
因為我們村有個習俗,人要是在半夜出意外死的,便要趕緊下葬,入土為安。
所以我們也沒敢耽擱,連夜就把他拉到後山埋了。”
“連夜就安葬了?”林牧聽後不由得問道。
村長聽了林牧的問話,不好意思的訕笑了兩聲,說道“警察同志,我們村靠山,位置也比較偏僻。
所以,有一部分人家不願意火化,就偷著土葬。
我也知道這樣做不合規矩,可是法外還有人情。
再說周學文死了,他家就剩下他媳婦一個寡婦。
我們便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大家一塊幫他媳婦,把周學文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