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父母去世之後,我這麼多年也想管管他。
可是我弟弟他那個人,從小就是說不怕,打不服的那種。
我雖然是他哥,可我也不敢招惹他。
平時也就由著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可是兩天前我弟弟突然找到我,讓我去幫他買張火車票,順便在開張臨時身份證。
我不明白他要幹什麼,就多問了一嘴。
結果我弟弟上來就打了我一拳,警察同志你看,我這半邊臉現在還沒消腫呢!”
說罷,陶敏龍還抬手指了指自己右邊的臉頰。
林牧看了一眼,發現他的臉頰確實有些腫,便拿起手機給白淼打了一個電話。
不一會兒,訊問室的門便被敲響了。
林牧喊了句請進,白淼便推門走了進來。
白淼先讓訊問室裡的李學斌對著陶敏龍的臉拍了幾張照片。
然後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他的臉頰,之後對林牧說道“頭兒,陶敏龍臉上的傷痕,確實是被外力擊打導致的。”
林牧聽完白淼的話後點了點頭。
白淼看清林牧的動作後,便走了出去。
訊問椅裡的陶敏龍,見法醫驗證了自己的話,說話也有了些底氣。
他又看著林牧接著說道“警察同志,我說句實話。
就是因為我弟弟惡名在外,導致我也老大不小的,還找不到對象。
可是。我也是拿我弟弟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說他就再不是個東西,我倆也畢竟是一個媽生的,我還能真的能不管他嗎?
咱就說兩天前吧,他讓我去買火車票,其實我心裡也知道,他這次肯定是犯了什麼大事,準備外逃了。
可是我剛問了一句,他就過來打我。
後來我也想明白了,我都多餘去問。
反正他不管幹了什麼,這張火車票我都非幫他買不可。
他要是真的告訴我,他犯了什麼事,到時候我不也成了包庇犯了嗎。
所以在被他打了之後,我就想通了。
就沒再問什麼,直接去了火車站,按照我弟弟的意思,買了車票又開了張臨時身份證。
之後我把東西給了我弟弟,他拿著東西二話沒說就走了。
直到今天,我都沒有再見過他。”
陶敏龍的話,聽上去很合情合理。
可林牧卻並不完全相信,突然間他腦子裡晃過了桌子上的那盤雞肝。
然後林牧又看著對面的陶敏龍,接著問道“你家裡的雞肝從哪來的?”
陶敏龍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警察同志,不瞞你說,那雞肝是我從我弟弟家裡拿的。
那天我把車票給他之後,我就隨手打開了他家的冰箱,看見裡面放了些雞肝和雞頭。
我也就順手拿了一袋,我弟弟他看見了,也沒多說什麼。”
說到這裡,陶敏龍像是才反應過來一般,看著林牧說道“警察同志,那些東西該不會是我弟弟偷得吧!
我,我,我真的不知道啊!
要不這樣,那些東西多少錢,您說個數。
多少錢我都替他賠了,你們可千萬別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