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查其他監控的意義就不是很大了。
可在現在線索這麼少的情況下,即便能從監控中找到的線索不多,林牧也沒打算放棄。
這時方蕊蕊走到林牧身邊,又告訴他一個不幸的消息“頭兒,火車、汽車、飛機所有的購票記錄我都查了,還是沒有發現趙大利的蹤跡。
我剛才也試圖定位了下趙大利的手機信號。
但是他的手機可能處於機卡分離的狀態,定位不了。”
不好的消息一條接一條的傳了過來,林牧的心也越來越沉。
這看似簡單的案子,實際上確困難重重。
林牧嘆了口氣,對方蕊蕊說道“蕊蕊,聯繫一下劉小妹老家的兄弟單位。
讓他們幫忙詢問一下劉小妹的家人,瞭解一下於小妹在老家的一些情況。
主要是她之前,和趙大利之間的關係如何。”
方蕊蕊應了聲好,便又去一旁打起了電話。
好在園區負責人這邊傳來了一個好消息“警察同志,我找到那天晚上值夜班的保安了。
他今天也在班,我已經聯繫他過來了。”
很快,林牧便看見之前的那個小保安,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次小保安沒了最開始看見他時那興奮的神色,反而低著頭,有些不敢看林牧的樣子。
林牧見小保安這個樣子,便上前問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直接說吧,不要等著我們查出來。”
小保安低著頭,朝一旁園區負責人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快速的縮回目光說道“警察同志,那天保安室門口的垃圾桶著火了。
因為我之前經常在晚上犯困的時候抽菸提神,有時候隨手就把沒熄滅的菸頭,扔進垃圾桶裡。
那天我抽完煙剛回屋,就看見垃圾桶裡著火了。
我就猜是我剛才扔的菸頭沒熄滅,點著的火。
所以我沒敢聲張,就自己拿著盆接水出去滅火。
我一直忙活的一個多小時,才把火撲滅。
在滅火的過程中,我根本沒看見誰進了我那屋,更沒看見誰動了那臺電腦。
這要是你們今天不查監控,我都不知道監控記錄被人刪了。
警察同志,我承認這件事,是因為我工作上的失職。
但是監控錄像,確實不是我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