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我們家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最後不能上班,只能在家休息。
家裡的一切重擔,全部都壓到唐麗娜的身上。
而且我自知時日無多,不想拖累她,就逼著她和我離婚。
我希望她能再找個人,一起過後半生。
畢竟她還年輕,找個靠譜的人,也能幫她分擔一些壓力。
可是,她放不下我,即便我倆離婚了她也沒有離開家。
還是選擇留下來,盡心盡力的照顧我。
五天前,是我固定去醫院做透析的日子。
平時她都會提前關店,送我去醫院。
但是那天,她卻沒回來。
我以為她是因為店裡忙,沒有抽出時間。
我便給她發了個消息,自己去了醫院。
可直到我做完透析,她都沒給我回消息。
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便給她打了個電話。
結果,她的電話竟然關機了。
我當時就慌了,趁著剛做完透析,身上不那麼難受,我就去了她的店裡。
竟然發現店門是關著的。
我又問了一下旁邊的商戶,老闆說她中午的時候就關門離開了。
她關了店門,卻沒回家,這顯然很不正常。
我當時就慌了,開始到處找他。
可我找了兩天,卻依舊毫無頭緒。
沒辦法,我只能報警。可
是派出所找了三天,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我都不知到該怎麼辦了。”
說完,金明輝還哭了起來。
看的出來,他和唐麗娜之間確實感情很深。
林牧還是繼續問道“那你知道唐麗娜有沒有什麼仇人,或者聯繫比較密切的人嗎?”
金明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唐麗娜為人很熱情,街坊鄰居對她的評價都很好,她沒和什麼人結過仇。
要說聯繫密切的人,除了家人以外也沒什麼人了。
她既要照顧生意,又要照顧我。
有時候連相親,都是我逼著她去的。”
“相親?相什麼親?”林牧打斷金明輝的話問道。
金明輝則說道“我希望在我死之前,能給她找個靠譜的人。
畢竟男人看男人,要比女人看的更清楚透徹一些。
所以,我就讓她去相親。
有時候,還幫她挑選一些合適的男人,介紹給她認識。
我不想讓她在我死後,獨自帶著孩子生活,那樣太苦了。”
聽完金明輝的話,林牧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沒受過他人的苦,就不能輕易的對別人的行為作出評價。
白淼則說道“那麼金先生,你知道唐女士和你給她介紹的這些相親對象中,誰的關係比較密切嗎?”
金明輝嘆了口氣,說道“她沒和誰有比較密切的關係。
她連相親都是我逼著去得,要真和誰關係密切,那我簡直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