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見這些東西,不過是徒增傷感罷了。
有些時光,註定是回不去的。”
離開網吧,林牧立刻帶著趙思宇和賀鵬,返回了市局。
一回到辦公室,林牧便對趴在桌上,正在閉目養神的方蕊蕊說道“蕊蕊,把這張照片上的人物銳化一下。”
方蕊蕊聽見林牧的聲音,便抬起了頭。
她從林牧手裡,接過那張照片看了一眼,然後說道“頭兒,這種老照片由於當時拍攝設備的問題,銳化後的效果並不是很好,我只能盡力試試了。”
林牧也知道,想要通過這個模糊的照片,查找到犯罪嫌疑人的身份,還是有難度的。
於是便說道“蕊蕊,你盡力而為。
如果沒辦法提取出嫌疑人的面部圖像,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
那就儘可能的銳化照片,然後去找畫師,讓他儘量畫出嫌疑人的肖像畫。”
方蕊蕊聽了林牧的話,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之後,林牧又來到了樓下的解剖室。
白淼和李學斌已經回來了,他們正拿著屍塊,往解剖臺上擺。
看見林牧來了,白淼抬手示意他先換上手術衣再進來。
林牧立刻換好衣服,戴上帽子口罩走了進去。
待林牧走近,白淼指著手術檯上的屍塊說道“頭兒,當年的刑警一共在案發地附近,找到了七塊屍塊。
分別是一塊軀幹的上半部分,兩條大腿,兩個胳膊和兩節小腿,以及部分內臟。
這些部分,基本上可以拼成一個“人”型。
但是還是缺失了頭部,以及軀幹的下半部分及臀部。
當年的法醫前輩,推斷死者是因為機械性窒息死亡,是根據屍體脖頸處殘端的勒痕,以及死者肺部散在的出血點。
這些判斷完全沒有問題,就是現在讓我推斷死者的死因,我也會給出相同的答案。
對於死者年齡和身高的推斷,也沒有問題。
我之所以要二次屍檢,就是想看看死者體內有沒有藥物殘留。
再就是想看看從這些屍塊上,能不能找到其他線索。”
說完,白淼便取出一小塊肝臟,放入機器中進行毒物檢測。
之後他又開始拿起屍塊,對上面的哪怕最微小的細節,都一點一點的看了過去。
由於屍體一直存放在冷凍櫃之中,所以即便過去十幾年,保存的依舊完好。
白淼拿起死者的胳膊,指著上面的一處傷口,對林牧說道“頭兒,死者的雙手臂上有明顯的抵抗傷。
說明死者在死前,應該和兇手發生過搏鬥。”
說完,白淼的視線又繼續向下,當他查看到死者的指甲縫時,又繼續對林牧說道“頭兒,死者的指甲縫裡有東西,好像是殘留的人體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