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白淼趕緊抱著一次性飯盒喝了口湯。
說實話,餛飩的味道並不咋地。
有股很濃的調料味,餡料也很少。
屬於那種賣了一個月,豬隻受了點輕傷的程度。
比林牧之前早上起來給他現包的,皮薄餡大,顆顆飽滿,湯裡還加了紫菜和海米的餛飩差遠了。
白淼勉強吃了幾口,就把飯盒放到了一邊。
然後他看著窗外偶爾路過的車輛說道“頭兒,咱們這麼查監控不是辦法。
醫院裡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而且出入口也很多。
不光有門診、急診樓,還有住院部從A—G七棟住院樓,每棟樓還有好幾個出入口。
樓與樓之間不光有連廊,還有地下通道。
嫌疑人隨便往那裡一鑽,咱們想要找到他都不容易。
還有整個醫院的出入口就有四個,如果嫌疑人不進醫院裡面,直接從停車場繞出去也不是什麼難事。
查看監控不光工作量大,工作難度也太大了。”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也知道他說的有道理,可是現在他們手裡的線索實在太少了。
兇手屬於激情犯罪,和嫌疑人之間沒有什麼聯繫。
想要查到嫌疑人的身份,從死者身上根本就沒有切入點。
而到目前為止,他們唯一覺得有嫌疑的人,就是監控中這個反覆出現的身影。
林牧嘆了口氣,又走回自己的電腦前,將那段他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回的監控視頻,又看了一遍。
這次林牧突然說道“你們發現沒有,嫌疑人每次離開,又出現的時間很有規律。”
聽林牧這麼說,大家都湊了過來,和林牧一起看那段視頻。
這時最早發現這個人形跡可疑的趙思宇說道“頭兒,我一開始就發現了,這個人每隔10多分鐘就會出現一次。
所以他可能一直都在案發地附近晃悠。”
林牧指著屏幕說道“都別看醫院監控了,咱們回酒店附近看看。
以酒店大門為中心,左右兩邊各走10分鐘左右,看看嫌疑人往哪裡走。”
聽林牧這麼說,即便現在已經是晚上12點,外面還在下小雪。
大家還是毫不猶豫的穿上外衣,上了警車,來到了森林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