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鬼使神差的,我就拿起了那個獎盃,對著杜俊傑的頭就砸了下去。”
“你一共砸了幾下?”林牧突然打斷了杜甜甜的供述問道。
“我只砸了一下,”杜甜甜說完抬手擦了一下眼淚,才繼續說道“我當時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砸的。
可是看見杜俊傑頭上流出的鮮血,我就害怕了。
我把獎盃扔到了一邊,看著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的杜俊傑也懵了。
我就這麼看著杜俊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媽媽回來了,看見了這一幕。
我媽媽當時也嚇懵了。
她反應了一下之後,先是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
又拿了一個酒瓶,對著杜俊傑的頭砸了幾下。
才撲過來抱著我痛哭。
我看著媽媽才回過了神,我和媽媽抱在一起,我問她現在該怎麼辦。
我媽媽讓我什麼都不要管,先回學校。
她讓我不要回家,出了什麼事情她會解決。
我當時也不知道還能怎麼辦,我不想坐牢,也不想給杜俊傑那個人渣償命。
所以我就聽了媽媽的話,帶著那個水晶獎盃回了學校。”
說到這裡,杜甜甜停了下來,看向白淼又繼續說道“我剛才離開教室的時候,看見榮譽牆裡的那個獎盃不見了。
是被你們拿走了吧。
看來不用我說,你們也都發現了。”
林牧關上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剛才杜甜甜已經把案發經過,講的很清楚了。
即便有些小細節還值得推敲,那也可以等以後再問。
白淼看清了林牧的動作,他又看著眼前這個可憐的女孩。
還是忍不住說道“甜甜,我不想騙你。
你剛才說,杜俊傑強暴了你。
可是你當時沒有報警,現在可能已經找不到證據了。
如果再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你的供詞很,可能不會被檢察院那邊認可。”
聽白淼這麼說,杜甜甜擦乾臉上的淚水,抬起頭看著白淼,聲音發抖的說道“我可能有證據!
哥哥,我這個月的月經沒來。
我自己這幾天,也上網查了相關的問題,我覺得我有可能是懷孕了。”
杜甜甜的聲音越來越小,之後又抱著自己的肩膀哭了起來。
聽了杜甜甜的話,白淼忍不住轉頭看向林牧,便對上了林牧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們怎麼也不敢想象,這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在這20多天裡,內心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折磨。
可看著還在流淚的杜甜甜,白淼還是扶了一下她的肩膀安慰道“甜甜,別哭了,你先跟我去一趟醫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