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只是抱了白淼一下,就立刻放開了他。
然後林牧重新拿著那張檢測報告,走回了周長華的訊問室。
周長華看著去而復返的林牧,臉上的表情明顯有些不太自然。
林牧也不多說廢話,直接把手上的DNA檢測結果,展示給周長華看,並說道“周先生,這是剛才法醫在周長國外套上面,提取到的血跡檢測結果。
那件外套上面,除了檢測到了周長國的血跡之外,還檢測到了王玉珍的血液樣本。
對於這點,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周長華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林牧手裡的那張紙,然後抬手擦掉眼眶裡流出的淚水,說道“千算萬算,還是讓你們找到破綻了。”
然後周長華仰頭看了眼天花板上的白熾燈,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其實我哥哥是被王玉珍捅死的。
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就是案發那天,我哥突然回家了,看見了我和王玉珍躺在一張床上。
我哥當時很生氣,他頭一次和我動手了。
我因為做了虧心事,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被他按在地上打的爬不起來。
我哥打完我還不解氣,站起來找工具準備打王玉珍。
結果王玉珍不知怎麼的,突然就爆發了。
她抓起床頭的水果刀,直接就刺進了我哥的胸膛。
我當時看見王玉珍的動作,也被嚇傻了。
我艱難從地上爬起來,想看看我哥的傷情。
結果我哥先是在地上抽搐,然後沒幾下就不動了。
我探了一下我哥的鼻息,發現他竟然已經死了。
而王玉珍的手也被劃破了,她也嚇傻了,呆呆的坐在地上一言不發。
我倆當時都被嚇傻了,看著我哥的屍體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來軒軒哭了,我倆這才回過神來。
我當時就在想,不管怎麼說軒軒還那麼小,不能沒有媽媽。
所以我便對王玉珍說,我先去把屍體藏起來。
於是我趁著夜色,將我哥的屍體拉出去埋了。
日子就這麼平靜的過了10年。
我還以為這件事可以一直瞞下去。
可沒想到啊,我哥的屍體竟然被幾個熊孩子給挖出來了。
其實昨天我看見警車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要藏不住了。
我就想與其等著你們查到我頭上,不如我先把自己暴露在你們面前,這樣能幫王玉珍擋一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