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電梯口和門口見過幾面,但也就是普通鄰居之間的點頭之交。
尤其是我這段時間開始加班之後,因為回到家的時間晚了,所以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孩了。
警察同志是出什麼事了嗎?你們今天為什麼會來找我啊?”
聽了張啟航的問題,林牧回過頭和白淼對視了一下,白淼衝林牧輕輕的點了點頭。
林牧立刻明白了白淼的意思,是他也覺得,張啟航的作案嫌疑基本可以排除。
看懂了白淼的意思,林牧便直接對張啟航說道“張先生,住在你隔壁的那個姓李的女孩,在一週之前被人殺死了。”
聽了林牧的話,張啟航直接沒控制住自己,近乎出聲道“怎麼可能!?”
他的聲音大的,直接讓在隔音房間裡的人都紛紛側目。
張啟航立刻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趕緊強行壓下音量,但還是聲音顫抖的說道“警察同志,您沒跟我開玩笑吧。
你說我之前住的那套房子,隔壁的姑娘在1周之前就被人殺了。
可我是在三天前才搬走的。那我豈不是在屍體的隔壁住了好幾天?”
林牧看著張啟航因害怕,而不住顫抖的身體,便安慰道“張先生你先別急,麻煩你仔細的回憶一下。
你家的門鎖,包括屋內的設施,在8天之前有沒有被人動過的痕跡,尤其是陽臺上的物品。”
聽了林牧的問題,張啟航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答道“沒有的警察同志,我這個人有強迫症的。
主要表現在我所有的東西,必須放在規定的位置上,連方向都不可變動。
我家地面上,也不可以出現任何的斑斑點點或者灰塵。
否則我看見了那些東西,就會覺得很難受。
尤其是陽臺落地窗戶的拉門,我沒天出門之前,都會打開一個5mm左右的縫隙,用來通風。
如果有人打開過陽臺的門,他應該不會注意到那個小小的縫隙,是我特意留的。
而是會以為門沒關嚴,直接把門關上吧。
但是直到我搬走那天,我都沒發現自己的房間有任何異常。
所以應該沒有人,進過我之前住過的那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