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的視線從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在落到白淼臉上時,他停了下來。
然後說道“你和我一起去找馮光耀談談心吧。”
白淼衝林牧露出一個微笑,問道“為什麼是我?”
林牧也揚了下嘴角,說道“他們長得太有攻擊性了,容易讓人產生心理戒備。
就你長得人畜無害,比較容易讓人坦露心聲。”
白淼沒再說什麼,直接跟在林牧的身後,走進了馮光耀的訊問室。
馮光耀此時呆呆的坐在訊問椅裡,見有人進來好似才回過神一般,看向來人。
林牧和白淼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看見警察進來,馮光耀的臉上立刻顯現出戒備的表情。
林牧則說道“馮先生,你別緊張,我們只是想和你聊聊天。”
馮光耀緊張的情緒,並沒有被這句話安慰到,他還是盯著林牧,問道“你想聊什麼?”
林牧則說道“我們來聊聊你的感情經歷吧。”
像是怕馮光耀不想說,林牧再次說道“我們查到了你和潘利華女士是二婚,你之前有過一段婚姻,還有過一個男孩。”
馮光耀見林牧問的問題,和潘利華的死並沒有直接關係,便說道“我和潘利華確實是二婚。
我和我的第一任妻子是因為感情不和,才離婚的。
警察同志,你們看我現在這副落魄的樣子,可能想象不到吧,我以前是自己開公司的。
我在沒離婚之前總有應酬,我的前妻就疑神疑鬼的懷疑我在外面有人了,三天兩頭的跟我鬧。
我開始還耐心的跟她解釋,並且保證每晚12點之前回家。
可是你也知道,有些時候,幾點散場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總不好把客戶扔在那裡,自己回家吧。
所以後來,我連解釋都懶得解釋了。
我前妻也從一開始的跟我鬧,變成了後來對我不理不睬,連正眼看我都不願意。
這樣的生活,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煎熬。
所以我們離婚了。
離婚後,我就過上了孤家寡人的生活。
每天回家都要面對冷鍋冷灶的。
有時候喝得不省人事,吐得滿地都是,也得自己醒酒之後再收拾。
我都怕哪天死在屋裡了,都沒人知道。
就在那個時候我認識了潘利華。
我和她是在地下停車場偶遇的。
那天我剛把車從車位裡開出來,她就追了我的尾。
我一下車,就看見了嚇得臉色慘白的潘利華。
她哆哆嗦嗦的和我說,她剛考的駕照,手不是很熟,油門踩狠了才追了我的尾。
她一個勁的給我道歉,我看她一個小姑娘,嚇得都快哭了,便說要不走保險吧。
她卻說不能走保險,車是她爸爸的,走保險被他爸知道了,她回家會捱罵的。
我那會兒有事要處理,看她的樣子也不想多計較,便說要不算了。
結果,她非要給我打了張欠條。
然後要了我的電話,說等她下次準備好錢在聯繫我。
我都沒太在意便走了。
結果第二天,她還真的給我打了電話,約我吃午飯,並說要賠我修理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