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交代清楚事情的經過,給自己爭取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
聽林牧這麼說,王子沐的腦子直接宕機了,他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在薛夢涵走了之後,我們就把那個女孩兒拖進房間,然後一個接一個的(懂得都懂)……”
聽完王子沐的話,林牧頓時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他強壓著心裡的怒火,極力的控制著自己,千萬不要起身去揍眼前這個,不知道禮義廉恥為何物的人!
可那邊得王子沐,絲毫沒察覺到林牧的異常。
他還在滔滔不絕的為自己辯解“警察同志,那天晚上犯錯誤的,又不止有我一個人。
另外幾個人也都參與了。
只不過我命不好,那個女孩竟然懷上了我的孩子。
但是這件事,也不是我一個人的錯啊。
當初提出找要個女孩玩玩的人,又不是我。
我只是個參與者。
再說了,我們平時都在一起玩。
這件事他們都幹了,如果就我慫了,那我以後還怎麼跟他們在一起混。
所以這件事真的不能全怪我啊,警察同志!”
林牧聽完王子沐的辯駁,他實在有些壓不住火了。
他抬手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說道“你無辜?不怨你?
那你告訴我,那個因為生產方式不當,造成了大出血,差點因失血過多而死的谷明鑫該怪誰?
那個剛剛出生,就被扔到樓下的嬰兒該怪誰?
那個無故被你們欺負,最後帶著谷明鑫跳進火海的薛夢涵又該怪誰?
你還在這裡叫無辜,那麼他們難道就不無辜了嗎!?”
林牧越說越激動,他真的不敢想象,谷明鑫在那一夜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訊問椅裡的王子沐,也被林牧這一連串的質問給問蒙了。
他呆呆的看著林牧,不知道自己還能怎麼辯解。
林牧真的一分鐘都不想和王子沐待在一起了,他直接站了起來,離開了訊問室。
他剛走出訊問室,就看見白淼拿著一沓資料,站在訊問室的門口。
看見林牧出來,白淼遞上資料說道“頭兒,痕檢科帶回來的東西化驗結果,已經出來了。
這個東西確實屬於一種新型的致mi藥品,我已經上報給宋局長了。
他那邊已經安排人,去提審那個現在是茶館,以前是私人酒吧的老闆了。
對了在這裡有必要提一下,那個老闆的兒子叫邱文豪。
就是你剛才帶回來的那五個人中的一個。
還有紀檢那邊我也聯繫了,他們的人已經把王勝利帶走了。
所以宋局長特意讓我告訴你,該查的放心查,有什麼事他頂著。”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接過他手裡的資料,便走進了邱文豪的訊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