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說,官方的皮膚有壓迫感。
其實除了制服之外,白大衣對於普通人的壓迫,感絲毫不會少於制服。
就比方說帶小朋友去醫院,他們只要看見一件,哪怕是掛在衣架上面的白大衣。都會被嚇得直哭。
有些大人也是一樣,只要走進醫院,看見坐在電腦前面的醫生,血壓就開始不受控制的升高。
只要一走出醫院大門,不用任何藥物,血壓立刻就能恢復正常。
此時的唐千山就是這樣,看見如此裝扮的人,他就開始不自覺的緊張。
白淼拎著法醫箱,徑直的走到唐千山的面前說道“唐先生你好,我是市局的法醫。
現在想要提取一下你的DNA樣本,希望你配合。”
唐千山聽法醫說,要提取自己的DNA樣本,當時就不幹了。
他直接朝白淼吼道“你憑什麼要提取我的DNA樣本!我又為什麼要配合你!
法醫又怎麼樣,我沒病,我不要法醫給我看病!”
聽唐千山這麼說,白淼直接發出一聲輕笑說道“唐先生,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
我是法醫,不給活人看病。”
白淼的話,絲毫沒有安慰到唐千山。
他看向白淼的眼神,都變得十分驚悚。
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白淼,唐千山大聲的叫嚷道“我不要採集DNA,你離我遠一些!
我告訴你,你這是違法的,我有權利去投訴你!
對,我要找律師,我要找律師起訴你們!”
看見唐千山如此不配合,林牧直接站起來走到唐千山身邊,抬手按住了他在訊問椅裡亂晃的手,語氣嚴厲的說道“唐先生,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你現在是一起刑事案件的嫌疑人,提取你的DNA樣本,是正常的辦案流程。
如果你對我們的行為,有任何不認同的地方。
都可以在你出去之後,找律師或者找我們的領導進行投訴。
但是現在,你必須配合我們法醫的工作。”
唐千山聽了林牧的話,依舊沒有停止掙扎。
他不斷的用力,想抽出被林牧壓著的手。
可林牧的手就如同鐵鉗子一般,壓的他動彈不得。
唐千山的掙扎,此時看上去變得無比的滑稽。
白淼也不再和唐千山廢話,直接上前採集了他一滴血液,然後轉身離開了訊問室。
這邊林牧也鬆開了唐千山的手,重新坐回了剛才的座位裡。
另一邊的唐千山,就好像被抽走的不是一滴血,而是他的靈魂。
他整個人癱軟在訊問椅裡,眼睛呆愣愣的看著腳下的地面,整個人好像一灘沒有靈魂的軀殼。
完全沒了之前那副,頭髮絲都透著算計的商人模樣。
林牧看著這樣的唐千山,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讓他回過神來看向自己,然後說道“”唐先生,我很好奇,你如今生意做得這麼大,是怎麼賺到人生的第一桶金的。”
唐千山聽了林牧的問題,眼神依舊呆滯。
他就這麼盯了林牧好久,才緩緩的說道“我是去了南城,從那邊進了些菸酒,然後拿回來售賣,賺些差價。
趕上了時機好,這才賺了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