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你看上了她存下的那筆錢,你自己心裡清楚!”
李文傑聽了林牧的話後,不停的搖頭說道“不是的警察哥哥,不是你說的那樣。
我不是想要婷婷姐的錢,我真的只是因為害怕她找我爸媽告狀,我才這麼做的。”
就在李文傑還在拼命的為自己解釋,找理由給自己開脫的時候,訊問室的門被敲響了。
林牧說了聲“請進”後,白淼直接推門而入。
就在林牧疑惑,白淼還有什麼證據,需要在這會給自己的時候。
白淼就把手裡的報告,遞到了林牧的面前。
林牧快速的掃了一眼紙上的內容,然後他直接從白淼手裡接過來那張紙,翻過來展示給李文傑看,並說道“李文傑,這是市局的法醫,在群租公寓12-14樓的樓梯間裡,發現的幾滴血跡。
根據DNA數據的比對,這幾滴血跡全部屬於你。
而根據滴落樣血跡的運動軌跡來看,這些血跡中,基本上都是你往樓上跑時留下的。
但是唯獨有一滴血的運動軌跡,和之前的幾滴完全相反,它的運動軌跡是往樓下跑的。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會在手受傷流血的情況下,還要堅持著下樓嗎?”
李文傑聽了林牧的問題,臉上的顏色頓時退的一乾二淨,臉色慘白如紙,但是他始終抿著嘴唇一言不發。
最後還是林牧先開口說道“好吧李文傑,既然你不願意說,那麼不妨讓我來猜一猜看。
你在殺了李玉婷之後,發現自己的手也受傷流血,
你怕自己在翻箱倒櫃的時候,血液滴落在櫃子裡面,會被警察發現。
所以選擇先回家包紮傷口,然後在拿著之前李玉婷給你的家門鑰匙,回來開門。
結果你因為太著急下樓找錢,手上的傷口根本沒包嚴實就跑了下來,這才在樓梯上留下了一滴血跡。
但是當你再次站在李玉婷房間的門口時,卻發現她給你的那把鑰匙,已經打不開她的房門了。
還有你剛才說作案兇器,是你在李玉婷家隨手拿的水果刀,這也是假話。
法醫屍檢的時候說,兇器是一把雙開刃的尖刀。
李文傑你告訴我,誰家的水果刀是雙開刃的。
用這樣的刀切水果,是想在切水果的時候,把自己的手也一起切了嗎?
這一切都是你編出來的,用來給自己脫罪的謊話。我說的對嗎李文傑!?”
李文傑聽了林牧的話,再也繃不住了,他終於坦白道“其實那天婷婷姐只是罵了我幾句,說我如果不想回家就趕緊找工作,別再瞎混日子了。
可是我已經嚐到了,有錢之後在大城市生活的快樂,
所以就想把婷婷姐這幾年的積蓄,據為己有。
那把刀也不是婷婷姐家的水果刀,是我提前準備好的彈簧刀。
都是我一時糊塗啊,傷害了從小到大愛護我的姐姐。”
最終這個密室殺人案也成功的告破了,整個案子中的是是非非,也不是一兩個字能說清楚的。
可是那個一心想憑藉自己的努力,最終實現階級跨越的女孩,卻將夢想埋葬在了狹小的出租屋裡。
林牧看著手裡的結案報告,深深地嘆了口氣,轉身走出了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