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淼也就不再客氣,和姜瑞發揮出自己驗屍的技能,將超市裡剛殺的魚和新鮮的肉不斷的扔進車裡。
林牧則時不時的拿起一旁的蔬菜,扔進車裡,提醒他們注意葷素搭配。
楊抑則更加簡單粗暴,直接來到海鮮區,讓售貨員稱了一隻阿拉斯加帝王蟹。
幾人拎著滿滿兩大袋子的東西,回到了楊抑家。
一進家門,楊抑和林牧便拎著東西進了廚房。
楊抑家的廚房很大,站兩個大男人也不覺得擁擠。
兩個人分別佔據了裡面的中式廚房,和外面的西餐島臺,各自忙乎起來。
那架勢就好像他們把比拼場館,從自由搏擊臺搬到了廚房一般。
白淼被姜瑞拉著坐到了沙發上看電視。
可白淼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廚房裡忙碌的二人身上。
不多時,一道一道菜品便端上了餐桌。
當楊抑端上最後一道菜品,喊著讓他倆洗手吃飯時,白淼簡直要被桌上的東西震驚了。
但是又看看餐桌上,硬是被擺盤分出來的三八線。
白淼很想說一句,這兩個加起來60多歲的男人真幼稚。
這一局楊抑贏了,贏在了他那隻鮮活的帝王蟹上。
吃完飯楊抑就有些頂不住了,畢竟為了辦案,他這兩天幾乎沒閤眼。
所以放下筷子,他就去洗澡準備睡覺了。
收拾桌子的活計,自然就落到了白淼和姜瑞的身上。
其實這幾天,兩個人已經在一起說了很多“悄悄話”了。
可是分別在即,姜瑞還是有很多的不捨。
他看著在一旁洗碗的白淼,說道“白淼,今年過年,你來我這過吧。”
聽了姜瑞的話,白淼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之前由於他和姜瑞都沒有父母,他倆放假的時候都不離校。
兩個人也在一起過過年。
但自從畢業後,他就是一個人過年了。
那個燈火通明,萬家團聚的日子,就成了白淼最孤單最寂寞的日子。
那幾天他甚至連外賣都訂不到,由於不會做飯,他可能需要連吃一週的麵包和泡麵。
姜瑞的這個提議對他來說,確實很有誘惑力。
但是看看已經重獲新生的姜瑞,白淼還是搖搖頭,說道“謝謝師哥,但是今年我想趁著過年的時候去國外度假。
就不過來打擾你了。”
姜瑞知道白淼是怕打擾到自己現在的生活,可是白淼剛才拒絕的理由,已經讓他無法再次開口挽留了。
就在二人再次陷入沉默的時候,楊抑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在喊姜瑞。
姜瑞只能放下手裡的碗筷過去了。
白淼看著姜瑞離開的背影,心裡對這個師哥很是感激。
畢竟他曾是那個可以和自己依偎在一起,互相舔舐傷口的人。
他也真心祝福姜瑞,可以永遠這麼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