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拿出手機,調出一張屍體的面部照片,展示給大堂經理看。
大堂經理半眯著眼睛,往林牧的手機上瞟了一眼。
照片上的女孩雙目緊閉,因為外面氣溫低的緣故,她的屍體並沒有腐敗。
所以五官還是可以清晰的辨認出來。
大堂經理看清女屍的面貌之後,明顯的愣怔了一下。
然後她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她,警察同志,這個姑娘就是湯海霞。”
然後沒等林牧再問什麼,大堂經理就自言自語道“怎麼會這樣呢!?
湯海霞怎麼會死了呢!?
我還以為她只是鬧情緒,不想幹了。
可她怎麼能死在,離工作地不足100米的綠化帶裡呢!?”
林牧沒有給大堂經理多少感慨的時間,他既然知道了死者的身份,便讓方蕊蕊立刻去排查死者的社會關係。
然後立刻對著大堂經理追問道“那你最後一次看見湯海霞,是在什麼時候?”
既然牽扯到人命,大堂經理的回答就格外的謹慎。
她轉身走向前臺,拿出一個考勤表給林牧看,並說道“警察同志,這是我們員工的考勤記錄。
你看這上面,湯海霞上的最後一個班,是在上個星期的週一。
那天她上的是白班。
我們這裡前臺是倒班制的,第一天上白班,第二天就是夜班,然後休息一天。
白班的上班時間是,早上的七點到晚上的七點。
湯海霞在上週一晚上7點打卡下班後,就再也沒來過。
第二天因為沒人來接班,那天白班的小姑娘還連著工作了24個小時。
也是在那天晚上,我給湯海霞打電話,就沒人接聽。
後來我再打她的電話,就直接關機了。
所以我才會覺得,這姑娘應該是不想幹了。
可我沒想到,她盡然是死了!”
林牧又繼續問道“那湯海霞平時在酒店的人際關係如何,有沒有和誰有過什麼矛盾?”
大堂經理想了一下說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整個酒店大堂裡就這麼幾個人。
而且大家還都是對班的,所以人際關係並不複雜。
而我們平時接觸最多的人,就是酒店的顧客。
但是客人最多也就是待幾天就離開了,也不會和我們有什麼很深的交往。
所以我真的不知道,湯海霞和誰結怨過。”
林牧又繼續問道“那你知道,湯海霞有沒有交男朋友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大堂經理搖了搖頭回答道“湯海霞沒有男朋友。
這姑娘今年才19歲,剛剛中專畢業不久。
她是學校實習就在我們酒店,畢業之後就直接留下來的。
她學的是酒店管理專業,剛來那會兒還和我吐槽說,她們班上一個男生都沒有。
可惜她花兒一樣的年齡,想在學校談個戀愛都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