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大爺,您知道紀海濤有沒有什麼仇人嗎?”
老者聽林牧說他是警察,便放下了戒心。
揮揮手讓身後的那些婦女去安慰紀媽媽,他自己則拉著林牧往旁邊走了幾步,這才小聲說道“小同志啊,我和你說,我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兵,所以在村子裡還算有些威望。
村裡的這些孩子,也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紀海濤這孩子命苦啊,他爸爸在他小時候,就因為幹農活時不小心,被機器捲了進去,人一下子就沒了。
剩下他們孤兒寡母的,也不容易。
海濤這孩子還是挺懂事的,從小就知道幫媽媽幹活。
可是他畢竟年輕,看別人去城裡打工能掙錢,他也跟著去了。
可是大城市燈紅酒綠的,不比我們這個小地方,人際關係簡單。
海濤那孩子也就慢慢的變了。
他不光不知道往家裡匯錢,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去年過年的時候海濤回來了,還帶了個人回來。
他們攛掇村裡和他們同齡的孩子,一起賭博。
還是村裡的人告訴我,我過來把賭桌掀了,他們才沒能玩大。
可是這人啊,學壞容易學好難。
我那會兒就和海濤娘說,別讓孩子出去了。
海濤年紀也不小了,找個本本分分的姑娘結婚,生幾個孩子,也算是給他們老紀家傳宗接代了。
海濤他娘也這麼想的,還說要是海濤肯結婚生子,她也能幫著帶帶孩子,生活還有個奔頭。
可海濤那孩子在外面玩野了心,根本看不上村裡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
也可能是被他帶回來的那個孩子騙了,海濤沒待幾天就又走了。
今年過年,海濤更是直接就沒回來。
我過年的時候,還看見海濤娘坐在門口悄悄的抹眼淚。
別人問海濤怎麼沒回來,她還強顏歡笑說海濤單位忙,過年沒放假。
誰都知道是假話,可是誰也沒有拆穿。
畢竟大家都知道,海濤那孩子在城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固定工作。
保不準海濤又和他那個不三不四的朋友,出去擺賭桌,出老千去了。
你們要是說海濤那孩子出事了,我猜啊,八成是他出老千讓人抓住了。
哎,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
海濤這孩子,真是可惜了。”
聽完老人家的話,林牧又立刻追問道“老人家,那您知道,和紀海濤一起回村的那個男的叫什麼嗎?”
老人家想了一下說道“叫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好像聽海濤管那個孩子叫東哥。
那孩子一看就比海濤小,現在的年輕人啊,長幼尊卑都快分不清了。
這個哥,那個哥的亂叫!”
老人家的話音剛落,林牧便和白淼對視了一眼。
看來老人家和紀海濤媽媽說的,應該是同一個人。
林牧立刻掏出手機,給方蕊蕊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牧便說道“蕊蕊,查一個叫王東東的人。
這個人父母雙亡是個孤兒。
查到之後,把他的戶籍資料發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