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行凱聽了林牧的話後,艱難的抬起頭看向林牧,反問道“警察同志,你為什麼會覺得,是我在外面和人結了仇?”
林牧聽了靳行凱的問題,直接說道“靳先生,雖然現在說這個很殘忍。
但是我也不得不和你明說,我們在你家裡發現的死者,分別是你的父親、母親、妻子、和孩子。
這四個人,個個都和你有著莫大的關係。
而且經過我們的調查發現,兇手殺害這四個人,分明就是有目的性的尋仇。
所以我們懷疑,是你在外面與人結仇這點,並不屬於憑空捏造。”
聽了林牧的話,靳行凱不停的搖頭說道“不是我,警察同志,真的不是我。
你們可以去調查一下,我是個搞IT的,就是個苦逼的上班族。
我每天接觸最多的人,就是身邊的同事。
你們也知道,這幾年IT這行並不好做。
我所在的公司,年前還進行了一波裁員。
剩下的人雖然沒有被裁掉,也是一個人要幹兩個人的活,還要面臨被降薪的風險。
我也是天天加班,才能完成上司安排的工作。
而我媳婦又剛生完孩子不久,她之前每天都是自己在家帶孩子。
我又每天早出晚歸的,幫不上她什麼忙。
她自己在家帶孩子,太悶不說,因為孩子太小天氣又冷,有時候她想下樓買個菜,都辦不到。
正好現在是冬天,農村地裡也沒什麼活,我父母又想孫子。
所以我媳婦就帶著孩子,回我父母家住了。
這樣不光有人能幫她帶帶孩子,她也不至於一個人在家裡悶出病來。
所以她們娘倆這次,真的是遭受不白之冤啊!”
說完,靳行凱又嗚嗚嗚的大哭起來。
林牧看著還在放聲大哭的靳行凱,繼續說道“靳先生,請你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既然你說,你沒有在外面與人結仇。
那麼你知道,你家還有其他人,可能在外面和誰結仇了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靳行凱止住了哭聲,但是他卻露出一臉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牧立刻說道“靳先生,請你不要對警方有所隱瞞。
難道你想看著你的家人無辜慘死,而兇手卻還能繼續逍遙法外嗎?”
林牧的話,如同當頭棒喝一般,靳行凱的身子明顯的抖了一下。
然後他艱難的開口道“你們去查一下我妹妹靳行莉吧。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
大概半個月前吧,她突然給我打了一個電話,讓我給她打點錢。
還說最近不要找她,也不要聯繫她。
我問她要錢幹什麼,她也支支吾吾的不肯說。
只是讓我給她點錢。
其實我自己的經濟也不寬預,我媳婦生孩子之後就沒上班,全家就我一個人掙錢。
而且家裡還有房貸車貸要還,但因為是自己的親妹妹,我還是沒忍心,給她打了2000塊錢。
從此之後,我妹妹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般,我也找不到她。
有時候爸媽問起她來,我還得幫她隱瞞。
所以如果說兇手是來複仇的,那麼我唯一能想到的人,就是我妹妹了。”
聽了靳行凱的話,林牧又繼續問道“那麼靳先生,你能和我說說,你妹妹是做什麼工作的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