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紅芬的供述,林牧一時間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來安慰這個可憐的女人。
可是為了破案,林牧還是繼續問道“可是有人,曾親眼見過你和張廣富抱在一起,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紅芬用溼漉漉的眼睛看向林牧,然後她苦笑了一下,說道“這應該是我大姑姐告訴你的吧?”
沒等林牧回答,李紅芬自問自答了起來“肯定是她!看見我和張廣富抱在一起,她首先想到的竟然是我出軌了。
這就是人言可畏啊!連我最親近的人,都不相信我!”
李紅芬吸了吸鼻子,繼續說道“張廣富平時就是個遊手好閒的人。
之前在村子裡,數他最願意講我的閒話。
後來,他媳婦兒帶著孩子出去打工,就沒再回來。
他沒人管了之後,就更加的肆無忌憚。
有天晚上,張廣富竟然直接來到我家,上來就抱住了我。
我拼命掙扎,可是他力氣太大,我掙脫不開。
就在我掙扎的時候,我隱約聽見有人開門的聲音,可是我並沒有看見人。
然後,我隨手拿起一旁的鍋鏟,砸向了他的腦袋。
張廣富的頭當時就見了血,他害怕了,鬆開我就跑了。
走的時候還給我扔下句‘你個臭婊子給我等著,我早晚要睡到你!咱倆這事沒完!’
那幾天我特別害怕,天天晚上都睡不著。
可沒想到,我老公突然就回來了,我開始還很驚喜他能回家。
結果他一回來就質問我,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我沒辦法,只能將那天的事,向他和盤托出。
周學文聽完特別生氣,他當時就想去找張廣富理論,可被我勸住了。
可沒想到第二天晚上,張廣富又來了。
他不知道周學文回來了,進屋之後就開始罵罵咧咧的,要我賠他醫藥費。
還說如果賠不起錢,那就賠他點別的也行。
結果,周學文聽見了就出去了。
他倆先是發生了爭吵,然後不知怎麼就打了起來。
開始周學文佔了上風,可是張廣富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榔頭,對著周學文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周學文就倒在了地上,然後張廣富就跪在他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我看見後,就上去拉扯張廣富,想讓他鬆手。
結果他一下子,把我推到一邊。
我剛從地上爬起來,想在去拉架的時候,就看見張廣富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還撿起了之前的那把榔頭,向我這邊走了過來。
他告訴我周學文死了,讓我說他是自己從樓上掉下來摔死的。
如果我不這麼說,他就敲死我。
反正殺一個人也是死,殺兩個人也是死。
我當時害怕極了,只能同意幫他隱瞞。
張廣富還說,如果我過後敢舉報他,他在被警察抓住前,一定要先殺了我母親。
所以我沒有辦法,只能按他說的做。
還好我母親已經去世了,否則我可能還是不敢說出來。”
林牧聽完李紅芬的供述,問道“你剛才說的這些,有什麼證據能證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