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白淼竟然被憋住笑了出來。
胡大銳也被白淼的笑聲吸引了注意力,他狐疑的看向前面開車的警察。
心裡開始懷疑,這個年輕人是不是腦子不好。
讓這樣的人開車,真的不會出什麼事嗎?
出於對自己生命安全的考慮,胡大銳終於閉上了嘴。
直到白淼安全的把車開到了市局樓下,胡大銳又開始了他的表演,他一進市局大門就喊道“你們說我殺人了,有證據嗎!?
我告訴你們,我也懂法的!
警察又不是天王老子,你們也得受人管!
你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我給帶過來!
要是拿不出證據,我饒不了你們!”
林牧好不容易把胡大銳送入了訊問室,這才讓他的聲音徹底被隔絕,整棟市局大樓也重新恢復了安靜。
可是透過訊問室的單面可視玻璃,白淼還是看見,胡大銳嘴邊的唾沫星子亂飛。
看得出來,胡大銳還是覺得,警察沒有找到能釘死他的證據。
白淼回到瞭解剖室,穿上手術服帶上帽子口罩,拎著法醫箱重新走回了訊問室。
由於包裹的太過嚴實,胡大銳一時之間,竟然也沒認出這個人,就是之前開車的青年。
反而是被白淼這副裝扮給唬住了。
他終於再次閉上了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這個打扮的像個搞科研的人。
白淼直接上前,對胡大銳說道“胡先生,雖然兇手作案的時候,並沒有被誰看見。
但是兇手在現場,可是留下不少物證呢。
兇手留下的體液,和他抽過的菸頭,還有他喝過水的杯子。
我都能從上面,提取到兇手的DNA樣本。
胡先生,你應該知道什麼是DNA吧。
現在我需要提取一下你的DNA樣本,與兇手的DNA進行比對,還請你配合。”
聽了白淼的話,胡大銳直接就坐不住了。
他以為DNA樣本只能從血液中提取,以為只要沒在現場留下血跡,警察就提取不到他的DNA樣本。
可結果他沒想到,原來自己竟然在現場,留下了這麼多能證明身份的東西。
看著一步一步向自己走近的白淼,胡大銳好像看見了死神,正在朝自己這邊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他的身體像是不受控制般,奮力的掙扎起來。
李牧和李學斌也站起來,走到胡大銳身邊,將他按住。
當白淼成功的提取到胡大銳的DNA樣本,和指紋之後。
胡大銳就像一攤爛泥一樣,攤在椅子裡。
白淼看了眼林牧,朝他點點頭,便離開了訊問室。
林牧也重新走回胡大銳對面坐下,然後看著胡大銳說道“胡先生,現在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此時的胡大銳,已經完全沒了之前,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他開始只是遲遲不肯開口,許久之後他才緩緩的開口交代道“702室的那個姑娘,確實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