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了眼林牧身上也穿著棉衣,便沒再說什麼,直接拿過來套在身上。
棉衣套在身上,白淼頓時覺得暖和了,被凍得快要縮起來的心臟也緩了過來。
然後他看向身邊的林牧,說道“你出門還有空看天氣預報啊,竟然知道穿這麼厚。”
林牧確滿不在乎的說到“因為我之前也犯過傻,捱過凍。
前年秋天的後半夜,有次我和一個同事在嫌疑人家樓下蹲守。
那時我倆都是新人,覺得自己年輕,就不穿隊裡給配的棉衣。
結果那天我倆跺腳跺的鞋底都掉了。
從那之後我就學乖了,能多穿不少穿。”
白淼聽完林牧的話,直接笑成一團。
可笑了一會他又反應過來,這要不是林牧給他帶了一件棉衣,那麼一會掉鞋底的可能就是他了。
所以白淼立刻坐直身子,說道“對不起隊長,我不應該笑話你的。”
林牧沒搭理他,發動汽車往案發現場開去。
案發現場距離白淼家不遠,開車5分鐘就到了。
遠遠的白淼就看見,隧道口紅藍警燈閃成一片。
林牧也在出了隧道口後,靠邊停好車輛。
他和白淼一下車,就發現趙思宇和賀鵬已經到了。
李學斌由於去接方蕊蕊,還在趕過來的路上。
交警的人一看見林牧,直接上前敬禮道“林隊長您好,我們是接到群眾報案,說懷疑有汽車衝出路邊的護欄帶掉進湖裡,才趕了過來的。
我們來了之後,就看見了水庫岸邊的死者和一些散落的汽車零件,以及車裡的雜物,但是沒看見車身。
由於道路離水庫岸邊有將近10米的落差,所以不排除車身掉進水庫的可能。
但是經過我們對現場的檢查,並沒有發現剎車的痕跡,也沒有發現護欄上又被汽車蹭過的痕跡。”
林牧也跟著交警走到了護欄處,他發現這兩根護欄中間確實有一個缺口。
但是這個缺口並不算寬,大概一米七左右。
如果是正常把車開過去,倒是有可能。
但是要說是交通事故,那確實是有些反常。
什麼樣的交通事故會這麼湊巧,兩邊護欄都不碰,直接掉水裡。
而且馬路與水庫岸邊有近10米的落差,坡度也接近70°。
如果車輛真的是翻下去的,那就一定會在這段路上留下痕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