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和梁鑫認識也有大半年了,我也明裡暗裡的暗示過,自己對他有意思。
但是,梁鑫他就是對我的示好視而不見。
後來我想,與其我低三下四的追求梁鑫,讓他對我產生厭煩的感覺,還不如就保持現在這種單純的朋友關係。
起碼我們偶爾還可以打打電話,偶爾一起出來吃個飯什麼的。”
聽了孫世雅的話,林牧又繼續問道“孫小姐,你能回憶一下,在那天晚上長達10多分鐘的通話時間裡,你和梁鑫都聊了些什麼嗎?”
聽了林牧的問題,孫世雅皺了皺眉頭,做出努力思考的樣子,然後說道“我應該是問梁鑫睡了沒,最近都在忙些什麼,有沒有出來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梁鑫說他一直忙的都是那些工作,整天對著一堆外國字,工作雖然枯燥了點,但是非常適合他這種不愛社交的人。
然後就著這個問題,我就和他說了些我工作中遇見的奇葩同事,以及這些奇葩同事的各種奇葩操作。
我和梁鑫說我的工作一點都不枯燥,每天都對這個世界有新的認識。
因為同事的一些奇葩的操作,每天都會刷新你對這個世界的認知。
梁鑫聽我這麼說,就和我說那種人際關係特別複雜的工作不適合他。
他不善於和人交流,如果讓他幹帶有銷售性質的工作,他得把家底都賠給老闆。
梁鑫還說,他當初就是覺得只要不接觸客戶,不對接甲方的工作才是適合他的工作,所以才選擇了這個行業。
後來,我聽見了他在電話那頭打了個哈欠,就提出讓他早點休息,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其實,梁鑫失蹤這件事,我都是後來聽別人說的。
我要是知道他在我們結束通話之後還會出門,我說什麼也得拉著他再聊一會兒啊。
說不定聊的再晚一些,就能打消梁鑫出門的念頭,那樣他也就不會失蹤了。”
聽了孫世雅的回答,林牧又接著問道“孫小姐,在梁鑫失蹤的當晚,你是在哪裡給他打的電話。”
孫世雅聽了林牧的問題,身子不明顯的晃了一下,眼神也變的遊移不定,像是在想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一般。
但是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很短,沒到2秒鐘孫世雅又繼續回答道“我在家啊,都10點多了,我不在家還能去哪啊。”
孫世雅的話說完了,可是林牧對她的懷疑卻加深了。
她剛才的小動作,完全被林牧那如同鷹隼一般的眼睛,一點不落的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