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回到市局,白淼便直接來到了解剖室,林牧自然也跟著過來了。
白淼穿上手術衣,帶上手套帽子口罩,就來到解剖臺前,打開裹屍袋,將兩節屍體搬了出來,放到解剖臺上拼好。
這下林牧才看清,死者是個男性,身上只有穿著一件秋衣,和一條內褲。
白淼先提取出死者的DNA樣本,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
之後他又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屍體,對身邊的林牧說道“頭兒,死者為男性,年齡在45-50歲之間,身高172釐米左右。
死者的頭部有多處明顯的鈍器傷,這就是死者的死因。
是由外力擊打,造成的顱腦破裂而亡。
死亡時間大概在20天前。
而且頭兒,你看這裡。”
林牧順著白淼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白淼指的是,屍體被分屍的胯部。
白淼繼續說道“一般人分屍,都會選擇腰腹部。
因為這塊的骨頭少,脂肪多,操作起來比較容易。
但是同樣有另一個問題,那就是內臟不好處理。
而這兇手選擇了在胯部進行分屍,說明他對人體的結構不是很瞭解。
我猜兇手可能只是為了,將屍體分成兩節,方便搬運。
還有頭兒,你看著斷面的切口。
切口特別不平整,說明兇手切了很多刀。
還有這裡,兇手這是明顯砍偏了,說明兇手的力氣也不是很大。
砍到這裡的時候,可能已經沒有力氣了。
結合他分屍的舉動,我猜測兇手可能是個瘦小的男性,或者是個女性。”
林牧也覺得白淼說的很有道理,然後他又看著死者身上的衣物說道“死者的死亡時間在20天左右,那個時候,凌海已經進入供暖期了。
所以他穿成這樣,很可能是在家裡。
那麼只要找到死者是誰,調查一下他的社會關係,想要破案應該不難。”
聽了林牧的話,白淼也點了點頭。
確實,應該不會有誰在這個天氣,只穿著條內褲就上街。
應該也不會有誰,無聊到分屍前剝了別人的衣服,還要給他留條內褲在身上。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死者在家裡,在沒什麼防備的情況下,被人擊打了頭部。
白淼又看了一眼,死者頭部的傷口說道“頭兒,你看死者頭部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