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著眼前這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生,只能輕聲安慰道“錢女士,還請節哀。
現在不是該哭泣的時候,你也不想你姐姐,就這麼死的不明不白吧。
所以還請你平復一下心情,積極的配合我們的調查。
也能讓我們警方儘快抓住兇手,還你姐姐一個公道。”
錢露露聽了林牧的話後,漸漸的止住了哭聲。
她抬手擦乾臉上的淚水,對林牧說道“警察同志,你們想知道什麼就問吧。
我一定知無不言。”
林牧見錢露露的情緒平復的差不多了,便問道“你知道你姐姐在外面,有沒有過什麼仇人,或者和誰有過矛盾嗎?”
錢露露聽了林牧的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的警察同志,我姐姐為人很好的,她的性格也很隨和。
因為我們家的條件不是很好,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家裡又養了兩個孩子。
所以我姐姐很早就在鎮子上的超市做收銀工作,她待人接物也很熱情。
鄰里鄰居們對她的評價都特別好。
我姐姐也很聽父母的話,雖然她步入社會比較早,但是她並沒有什麼混亂的男女關係。
我姐姐之前只有一個,談了2年多的固定的男朋友。
可是後來我姐姐發現,她這個男朋友一邊和她處著男女朋友,一邊又在網絡上和別的女人,聊一些不堪入目的話題。
一氣之下,我姐姐便和那個男的分手了。
之後我姐姐又為了躲避那個男人的糾纏,才準備來投奔我的。”
聽了錢露露的話,林牧又立刻追問道“那你知道,你姐姐這個男朋友叫什麼名字嗎?”
錢露露點了點頭,回答道“我知道,那個男的叫鄒勇,也是我們鎮子上的。
他也在我姐姐收銀的那家超市上班,還是個小領導。”
林牧聽後點了點頭,然後他立刻對房間裡的方蕊蕊喊道哦“蕊蕊過來,查一下一個叫鄒勇的人。
他和受害人錢月月是同鄉,看看他這兩天的行程軌跡。”
方蕊蕊立刻查了起來,很快她便對林牧說道“頭兒,根據鄒勇的手機定位顯示,這個人這幾天都沒離開過C市。
我剛才也聯繫了一下鄒勇的工作單位,單位那邊也確定了,鄒勇這幾天都在按時上下班。
此時此刻,他還在單位裡上班,沒有任何的異常行為。”
聽了方蕊蕊的話,林牧便排除了這個鄒勇的犯罪嫌疑。
可這個人,已經是唯一的一個,能算得上是和受害人之間,有些矛盾的人了。
如果不是他,那麼誰還能用這麼殘忍的方式,殺死錢月月呢?
突然林牧想到了之前,這個出租房一直都是錢露露獨居在這裡的。
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兇手不是奔著錢月月來的,而是奔著錢露露來的。
只是因為陰錯陽差,錢露露剛好出去上班不在家,而錯殺了錢月月。
於是林牧看著錢露露,繼續問道“錢女士,冒昧的問一句。
你在外面有沒有和誰結過仇,或者與誰有過什麼矛盾?”
錢露露聽到林牧的問題,抬起頭迎著林牧的目光,回答道“沒有的警察同志。
你也看見了,我是一名護士。
說我自己是個天使,那是有些誇張,但是身為一名護士,最起碼的道德準則我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