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夏天那邊的排查,最終我們確定了這個徐曉霞是鄰市在我市打工的女子。
昨天晚上我們已經聯繫了徐曉霞的家人,讓他們過來配合採集DNA樣本。
還有之前我們排查季明輝家附近的監控,以及走訪他家附近的鄰居。
均發現季明輝是獨居狀態,沒發現他的生活中出現過陌生女子,更別說是孕婦了。
所以季明輝的供詞應該是真的。
他只是在KTV裡和徐曉霞發生了X關係,從而導致徐曉霞懷孕。
還有KTV的老闆娘說,徐曉霞在一個月前提出辭職,說是自己準備結婚嫁人。
老闆娘也曾看見,有陌生男子在KTV附近,接過徐曉霞下班。
所以我覺得徐曉霞這個神秘男友,很大可能就是本案的兇手。”
就在幾人討論案情的時候,樓下負責接待的警花走了進來,看見姜瑞也在,便說道“姜法醫也在,真是太好了。
楊隊,樓下來了一對老夫妻,自稱是徐曉霞的父母。
說是刑偵四支隊的人,讓他們過來配合採集DNA的樣本。”
楊抑衝著警花說了句“知道了,你先帶他們去接待室休息,我洗個臉就下去。”
警花衝著楊抑點了點頭,便轉身走了。
姜瑞則說道“你還是先洗臉刷牙吃點早餐吧。
我和白淼先下去,給他們採一下DNA的樣本。”
說完,姜瑞便帶著白淼下樓了。
楊抑看了眼還站在門口的林牧。
他身上穿的衣服,楊抑越看越覺得眼熟,然後問道“你和白淼昨晚在我家睡的?”
林牧也看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說道“是啊,我倆身上除了手機,什麼都沒有,所以姜法醫就帶我們回家了。
我倆身上的衣服也都髒了,姜法醫就找了套你的衣服給我穿。
楊隊長應該不會介意吧。”
楊抑看著林牧穿著的衣服,自己這會說介意還有用嗎?
再說衣服還是姜瑞拿給他的,自己要是說點什麼豈不是讓姜瑞難堪。
所以楊抑便說道“自然是不介意的,警隊一家親。
大家都是兄弟嗎,穿件衣服算什麼。”
可楊抑突然話鋒一轉,一臉壞笑的看著林牧,說道“林隊,我家一共就兩個臥室,你昨天睡在哪啊?”
林牧自然是聽明白了楊抑的意思,可他還是故作鎮定的說道“自然是睡在屋裡了。”
楊抑嘴邊的笑容更明顯了。
林牧不再搭理他,轉身往外走說道“我去解剖室看看DNA的結果。”
楊抑見林牧走了,也胡亂的洗了把臉,抓起桌上的小籠包,拿出一個塞進嘴裡。
然後敲了敲劉驍勇的桌子,說道“起來了別睡了,和我一起去接觸一下徐曉霞的家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