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兇手拋屍的地點,應該就是從蘆葦蕩這裡扔的。
因為鐵路的高架橋,行人根本上不去,而公路的高架橋車來車往的就不說了,關鍵是橋的位置,是在發現屍體下游河段,將近500米的地方。
如果嫌疑人是從橋上將屍體拋入河中,那麼這個曾經綁縛著重物的屍體,總不可能自己“跑”到上游來吧、
可是這個拋屍地選的確實不錯,周圍別說調取監控了,連個住戶都沒有。
即便林牧他們想要調查走訪,都不知道該問誰。
林牧看著天邊漸漸泛起的魚肚白,只能先帶著眾人返回市局了。
白淼一回到市局,便帶著屍體回到瞭解剖室。
因為沒有更多的破案線索,林牧便也跟了過來。
換好手術服戴好帽子口罩,林牧和白淼一起走進了解剖室。
白淼先提取出死者的DNA樣本,放入數據庫進行比對。
之後他便拿起手術刀,劃開了死者的胸腔。
在死者的胃裡,白淼提取出大概500ml的食糜。
看著燒杯裡這些黃黃綠綠的東西,白淼竟然笑了出來。
然後他看向林牧說道“頭兒,我真是不敢相信,我竟然能看見,死者在半年前吃過的東西。”
林牧的視線,落到白淼不停搖晃杯中物體的手上,
白淼的樣子,好像手裡東西不是屍體胃裡的東西,反而像是得了什麼新奇的玩物。
林牧看著白淼,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終於白淼玩夠了,放下手裡的燒杯,繼續對說道“頭兒,按照死者胃內殘留的食糜來看,她應該是在進食之後1-2個小時之內,就被人殺害了。
還有,我之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那個防水袋。
屍體最開始的時候,被包裝的非常嚴實。
兇手首先是用一個大號的防水袋,將屍體裝了進去,並放到了袋子的最底部。
之後,兇手又把屍體像捲餅一樣,一圈一圈的給捲了起來。
這才導致了,屍體完全與外面的空氣和水分隔絕。”
林牧聽了白淼的話,單手托腮思索道“我明白了,兇手能如此處理屍體。
首先說明他處理屍體的時候,應該在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比如室內。”
聽了林牧的分析,白淼讚許的點了點頭。
林牧又繼續說道“還有大號防水袋,也是我們接下來調查工作的重點。
發現屍體的地方太過荒涼,沒有任何能調取監控,或者走訪附近居民的可能。
這無形之中,給我們調查死者的身份增加了難度。
但是這種大號的防水袋,一般人在生活之中卻並不常用。
所以我猜兇手當時用這種防水袋來裝屍體,可能是怕屍體在搬運的過程中低落血跡,所以才會如此的大費周章。
還有,咱們發現屍體的地方十分的偏僻,不是熟悉環境的人,很容易在蘆葦蕩裡走失。
所以我推斷,兇手要麼就是像報案人那樣的釣魚人,要麼就是曾經去過拋屍地的人。
一會兒,我就讓李學斌他們以案發地為中心,去走訪附近的市場。
著重調查半年前,購買大號防水袋人的信息,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