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聽了姚偉的供述,便繼續問道“那你們是怎麼把作案目標,放到於曉彤身上的?”
姚偉嘆了口氣說道“其實苗元德一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把搶劫的對象,定為這個姑娘了。
第一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又經常一個人出門,比較好控制。
第二是因為她家住頂樓,根據房價來看,她家應該是最有錢的。
所以我們便決定對她下手。
而且我們還決定要搶劫她的包,那可是價值240萬的包啊。
即便二手貨不值錢,賣個一半價100萬也行啊。
在確定了強烈目標後,我們就再試著手準備。
之後事情的發展,就和我們預期的一樣。
因為過年,很多人都請假回家了。
像我們這種願意留下來的,領導自然很高興。
說除了加班費之外,還給我們包個紅包。
其實我們那會,根本不在乎什麼加班費和紅包了,滿腦子都是得到了100萬後,該怎麼花。
終於在大年初三這天,我們找到了作案的機會。
那天我們依舊在地下車庫轉悠,正好看見這個姑娘,拎著一個白色的包包下了樓。
苗元德從口袋裡掏出準備好的魚線,一把纏在那姑娘的脖子上將她勒住。
然後脅迫她上車,我也跟著上了車。
等這姑娘把車開出去後,苗元德讓我拿著包下車,趕緊回去把監控錄像替換掉,別被人發現了。
所以我就跑了回去,覆蓋監控。
然後又打了臺車,去找苗元德。
苗元德則直接讓那個姑娘,把車開到了我們之前踩好點的地方。
那個地方離高速很近,我們想的是即便警察查到那塊,也會以為這姑娘上了高速。
沒成想,這麼快就被你們找到了。”
聽了姚偉的話,林牧覺得有很多地方不合理,便追問道“既然你們一開始就準備搶劫,那麼為什麼沒把於曉彤身上的首飾拿走。”
姚偉撓了撓頭解釋道“我其實是想拿的。
可是苗元德說,那些東西不是黃金的,像是彩金的。
彩金不值錢,拿回去也不好出手,所以我們就沒拿。
那塊表也不是金的,看上去也不值錢,所以我們也沒要。”
林牧聽了姚偉的解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他都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姚偉,這些他們看不上的彩金,和不值錢的表的真正價值。
林牧又繼續問道“那麼你們想要的東西都到手了,為什麼還要殺人?”
聽了林牧的問題,姚偉立刻提高聲音說道“警察同志,人不是我殺的,真的!
是苗元德,他說這個姑娘知道我們是保安。
如果放了她,讓她活著回去,我們就完了。
所以苗元德說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搞死她算了!”
“假話!”林牧拍桌怒喝道“如果你們不是一早就計劃好要殺人滅口,怎麼會知道那處有口機井。
又怎麼會把於曉彤的屍體,直接扔進了井裡!”
姚偉被林牧的氣勢,嚇得打了一個哆嗦,他趕緊求饒道“警察同志,我錯了,我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