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又沒有辦法證明,是我殺了她們娘倆!
你們要是真的有能釘死我的證據,早就直接把我關進看守所了。
而不會在這裡一直試探我,想讓我自己承認我殺人了!”
其實坐在對面的林牧也只道,他們手裡現有的證據,只能證明彭向陽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卻根本沒法證明,韓秀娟母女就是死於彭向陽之手。
他們還需要繼續去尋找,其他更有利的證據。
訊問椅裡的彭向陽見林牧不說話了,頓時就知道自己賭對了。
警察手裡是真的沒有能證明他殺人的證據。
於是彭向陽又繼續說道“警察,我知道你們現在有一種叫零口供結案的方式。
但是我覺得就你現在手裡這些線索,應該還不足以直接給我定罪吧。
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用再試探我了,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就算你們查到了韓秀娟卡里的錢,是被我取走了,那又能證明什麼呢?
哈哈哈哈哈......”
說完彭向陽還笑了起來。
林牧看著訊問椅裡,彭向陽那獰笑的嘴臉,默默的在心裡發誓。
他一定要找到證據,為韓秀娟母女討回公道!
可是由於時間太晚,林牧只能先將彭向陽關在兄弟單位的拘留室,準備第二天一早再把他帶回凌海。
而且他們這些警察也熬了兩天兩夜了,這兩天大家也都沒好好休息過。
於是在兄弟單位的安排下,他們住到了附近的招待所。
洗完澡躺在招待所的床上,林牧卻怎麼也睡不著。
他的腦子正在飛速的運轉著,一直在思考這個案子進行到現在,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是之前沒有想到的。
下一步調查的方向,又應該放到哪裡。
怎麼才能找到釘死彭向陽的證據。
林牧這邊睜著眼睛想案子,那邊又在盡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呼吸。
生怕自己這邊聲音太大,吵到已經睡著的白淼。
兄弟單位給他們開了兩個房間,一個標準間加一個三人間。
李學斌他們三個拿到房卡,連鞋都沒脫就往床上倒。
最後還是林牧和白淼,給他們蓋上的被子。
白淼也確實累了,進屋之後直奔浴室而去。
洗完澡白淼連頭髮都沒吹,直接鑽進被窩睡覺了。
可就在林牧躺的太久,想翻個身活動一下的時候。
那邊白淼卻突然出聲了“頭兒,你怎麼還不睡覺,你不困嗎?”
林牧被白淼嚇了一跳,直接開口問道“你不是睡著了嗎?
這是在夢遊,還是醒著呢?”
白淼抬手按亮了床頭燈,看著林牧說道“我剛才確實是快睡著了,但是現在醒了。”
林牧看著白淼惺忪的睡眼說道“我正準備睡呢,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