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的母親走了,周學文的姐姐這才開口,說道“警察同志,我母親剛才說的那些你們都聽見了。
我弟弟是出事之前突然回的家。
其實他不是突然回去的,是我打電話把他叫回家的!
都是我害了他!
如果他不回家,可能就不會死了!
都怨我,是我這個當姐姐的害了他!”
說罷,周學文的姐姐也捂著臉痛哭起來。
等她哭了一會兒後,林牧才繼續問道“那你為什麼要打電話,讓你弟弟回家?”
周學文的姐姐抬手,胡亂的抹了一把臉,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弟弟常年在外打工,家裡就剩我弟媳婦一個人。
於是,村裡就有人開始傳她的閒話。
我開始也只是當笑話聽聽。
可後來,這些話越傳越離譜。
我就有些坐不住了。
於是,在我弟弟去世前一週的晚上,我便去了我弟弟的家裡,想看看我弟媳婦在幹什麼。
結果,我剛到他家院門口,就聽見裡面有男人的說話聲。
我偷偷藏了個心眼,沒走大門。
而是來到了他家的後門處,正好他家後門沒鎖,我就進去了。
結果,我就看見了,我弟媳婦和村裡一個叫張廣富的男人抱在了一起。
我之前一直以為村裡的人愛講閒話,這種事也都是捕風捉影。
結果,我卻親眼看見了她乾的醜事!
我當時想著這種事鬧大了,也影響我弟弟的名聲。
便想著讓我弟弟自己回來解決一下。
於是我便沒有聲張,直接回家了。
之後我便給我弟弟打了電話,讓他回家。
再往後的事情你們也知道了,我弟弟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
林牧又問了一些細節後,便讓周學文的姐姐和母親先回家了。
再次回到重案組時,林牧發現趙思宇和賀鵬也在,便問道“李紅芬帶回了嗎?”
趙思宇立刻說道“頭兒,帶回來了,人在訊問室呢。”
林牧便說道“那白淼,你跟我一起,去審一下這個李紅芬。”
然後,他又轉頭對賀鵬和趙思宇說道“賀鵬你和趙思宇去查一下,周家村一個叫張廣富的人的社會關係。”
然後帶著白淼來到了訊問室。
白淼的心裡還在想“這個人怎麼回事啊,審問嫌疑人叫我一個法醫來幹嘛?”
可他還是什麼也沒說,跟著林牧來到了訊問室。
進入訊問室內,林牧就看見一個三十來歲,長得頗有姿色的女人。
林牧坐下來,看著李紅芬說道“你好,我是市局重案組的,我叫林牧。
有人舉報說,你丈夫周學文的死因蹊蹺。
作為本案的唯一目擊證人,我們現在想向你瞭解一下,你丈夫死亡當天,具體發生了什麼,還請你配合。”
聽見林牧的話,坐在訊問椅裡的李紅芬,神色明顯的變化了一下。
然後她又迅速恢復平靜,說道“我丈夫就是意外摔死的,哪有什麼蹊蹺?”
林牧也不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問道“那你能仔細說一下,你丈夫從二樓摔下來的全部過程嗎?”
怕李紅芬有所隱瞞,林牧又加上一句“白天的時候,我去過你的家裡。
發現你家二樓是有欄杆的,你丈夫又是怎麼越過欄杆,摔下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