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林牧也沒再多說什麼,他直接將刑事攝像拍攝的照片,一張一張的展示給陶敏龍看。
陶敏龍也一眨不眨的,盯著林牧手裡的照片。
只是看了那老舊的燈塔的照片,陶敏龍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當看見門上的新鎖,和燈塔內厚厚的灰塵上清晰無比的腳印,還有地下室那兩具脖子上還纏著繩索的屍體。
陶敏龍心裡的防線,已經岌岌可危了。
最後林牧直接亮出了,白淼給他的指紋比對報告。
展示給陶敏龍看並說道“陶先生,你不妨猜猜,我們在兩個死者頸部繩子上提取的指紋,都屬於誰?”
林牧的這句話,徹底將陶敏龍心裡的防線擊了個粉碎。
之前還裝的像個受害者的陶敏龍,直接癱在了訊問椅裡。
過了一會兒,陶敏龍終於開口了“陶敏虎是我殺的!”
林牧見陶敏龍終於認罪了,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
可他面上的表情,還是絲毫未變的看著陶敏龍問道“你為什麼要殺自己的親弟弟,老老實實的說說吧。”
陶敏龍也終於抬起頭,看著林牧露出一個苦笑說道“警察同志,你聽過一隻鳥下不出兩種蛋這句話嗎?”
見林牧沒有接話,陶敏龍又自顧自的說道“我和我弟弟本質上都是一種人,只不過我平時裝的挺乖,沒表現出來。
而我弟弟他向來直來直去的,不屑於偽裝罷了。
所以在村民眼裡,我弟弟早就無可救藥了,而我多少比他強點。
但實際上卻是,村民家的東西我也沒少拿,偷雞摸狗的事我也沒少幹。
只不過大家下意識的把這些鍋,都扣在了我弟弟的頭上。
我弟弟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對於有些事不是他乾的這種事,他也懶得去狡辯。
其實這次搶劫的事,確實是我弟弟提出的,也是他計劃的。
但是我其實是自願參加的,只不過是在搶劫的過程中出現了岔子。
那個趙喜軍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我和我弟弟兩個人,都差點沒控制住他。
最後等我倆完全控制住趙喜軍的時候,他已經被勒死了。
看見趙喜軍死了,我倆就拿了他身上的錢,也把那些貨物給藏了起來。
之後我倆又把趙喜軍的屍體,扔進了我倆小時候經常玩耍的燈塔裡。
我本以為這一切做得天衣無縫,警察根本查不到我倆的頭上。
可我沒想到,我的傻弟弟竟然拿著趙喜軍的鑰匙,去了他家的店裡進行偷竊。
第二天在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弟弟才和我說,桌上的雞肝是他去趙喜軍的店裡偷的。
我一聽這話,就知道我的傻弟弟暴露了。
我就指責我弟弟,不應該去店裡偷東西,會把警察引過來的。
可我弟弟他根本不聽我的話,還嫌我煩,之後更是直接動手打了我一拳。
我臉上的傷也是這麼來的。
可是為了防止警察查到我弟弟的身上,也為了防止警察抓住他之後,他再把我也供出去。
我索性便一不做二不休,趁著我弟弟剛吃完飯在午睡。
我就拿了根繩子,把他也給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