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看著對面這個,把自己包裝的像個忍辱負重、關愛弟弟多年哥哥的陶敏龍。
也忍不住在心裡,為他精湛的演技鼓掌。
可是在已經知道了那天坐上火車的人,根本就是自己對面的這個人後。
陶敏龍現在說的每一個字,林牧都不再相信。
可是林牧還是沒急著亮出自己殺手鐧,他也裝出相信了陶敏龍話的樣子。
整個人向後靠著椅背,姿態放鬆的繼續問道“好吧陶先生。
既然你說,地窖裡的那些東西都是你弟弟偷的。
那麼你知道,冰櫃裡的那些雞翅和雞胸肉,是你弟弟從哪偷的嗎?
畢竟這些東西和那些米麵糧油不同,不像是在你們村子裡面能偷的到的。”
陶敏龍聽了林牧的話,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林牧。
過了一會兒,他才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像是被逼無奈一般的說道“警察同志,看來你們已經查到了我弟弟的身上了。
好吧,既然這樣,我也沒必要繼續替他隱瞞了!
我弟弟之前說過,他今年一定要幹一件大事,但是沒有啟動資金。
我和我弟弟從小一起長大,這麼多年了,他總是還幻想著能一夜暴富。
所以對於他說的那些話,我都是聽聽就拉倒。
可是我沒想到,我弟弟說的幹大事,竟然是要去搶劫。
我當時就告訴他這可不行,搶劫和偷竊那可不是一回事。
這要是整不好被抓了,那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偷東西小來小去的,被抓了頂多就是拘留。
可他要真的去搶劫了,哪怕他就搶了一塊錢,那也會被抓進去踩縫紉機的。
可是我弟弟那個人特別的犟,他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所以我就換了種方式勸他,我就和他說,你出去搶劫,你又不知道這個人口袋裡有沒有錢。
你要是搶了個經濟條件還不如你的窮光蛋,不但沒錢拿,說不好還會被抓。
這承擔的風險和回報也不對等啊。
可我弟弟卻說,這些事他自有辦法解決。
我弟弟說,他不光能找到一個身上保證有錢的人。
他還能讓這個人,自己送上門來讓他搶。
我開始以為我弟弟他只是魔怔了,在胡說八道,就沒理他。
結果直到三天前,我看見我弟弟大包小包的,又在往我家的地窖裡搬東西。
我就出門去看看,結果我就看見了一大堆的雞肉。
我問我弟弟這些東西哪來的。
結果他就對我大喊大叫的,讓我不該問的別問。
其實那會兒,我還以為我弟弟只是又出去偷東西了。
可是直到今天白天,哦不對,過十二點了,應該說昨天白天。
我聽村裡人說,你們在村子裡找到了一臺送貨的麵包車,我才察覺出事情有些不對勁。
加上聯想到我弟弟之前說過的話,我便猜他應該是以訂貨的名義,騙了一個人來村子裡送貨。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我是真的不清楚。
警察同志,我這次真的已經全交代了。
你們要是還不信,不如等你們找到我弟弟的時候,自己再去問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