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單嶽峰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一路上我都在和何淑玲說這麼做不行,屍體扔出去很快就會被別人發現的。
可是何淑玲卻說不要緊,她那個死鬼男人就是這麼死的,不會被人發現的。
而且何淑玲還說,她已經想好了說辭,不會有什麼問題。
於是我就按照她說的,把車開了過去。
到了何淑玲說的那個地方之後,由於是半夜,基本上沒有來往的車輛。
她就讓我幫她把馬甯浩的屍體,和車上那些小物件給扔下去。
然後我倆又把車也推了下去。
我就眼看著那車在陡坡上翻滾了一下,然後掉進了水庫裡。
做完這一切,何淑玲就讓我自己找地方藏好。
可我回去之後,怎麼想都覺得害怕,就隨便買了一張機票,想著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可是我剛坐上飛機,就被你們給抓住了。
警察同志我該交代的都交代了,包括何淑玲轉我的那些錢,我也願意如數返還。
我真的只是圖財,我沒想過這個女人竟然這麼可怕。
她連自己親兒子都能下殺手,你就是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再待在她身邊了。
警察同志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確實是幫何淑玲處理屍體了,但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我要是不去,指不定她也給我一錘子,那我豈不是虧大了。
還有警察同志,我願意做汙點證人,出庭指證何淑玲。
這樣你們能不能幫我爭取一下減刑的機會啊。
畢竟我倆在一起也是你情我願的,我也沒強迫她。
我應該不會被判的很重吧?”
林牧聽完單嶽峰的供述,一時間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世上還真有這樣的母親,能為了自己的情人,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毒手。
可他還是說道“單先生,我們國家的法律裡沒有汙點證人這個說法,你的罪責自有法律定奪。”
說罷,林牧便走出了訊問室。
他讓李學斌和賀鵬先把單嶽峰帶上警車,自己則掏出手機給白淼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林牧便問道“白法醫,你那邊有什麼進展嗎?”
白淼回答道“我們在何淑玲家客廳的地板上,找到了擦拭狀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