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宇一本正經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林組長,我這裡發現了疑似失蹤者所駕駛的失蹤車輛,麻煩您出來看一下。”
林牧也快被趙思宇的這句“林組長”和“您”給整不會了。
因為年紀相仿的緣故,他們之間向來沒有什麼明顯的上下屬的差距,大家都是隨意開玩笑的關係。
這些人也都是叫自己“頭兒”,只有白淼最開始的時候放不開,喊了自己幾天隊長。
後來熟了之後,也跟著大家一起叫自己“頭兒。”
今天的趙思宇簡直反常到了極點,竟然連姓帶職位的叫他,這屬實讓林牧有些受驚過度了。
可是本著不能再刺激趙思宇的心態,林牧還是立刻打開門,走到了趙思宇的工位邊上。
趙思宇已經重新以一個標準的坐姿,坐了回去。
他的電腦屏幕上,赫然是一輛用毛巾遮住牌照的白色轎車。
連車前端的車輛標誌,都被用貼紙之類的東西遮住了。
開車的人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看不清他的任何面部特徵。
更特殊的是,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位後面的縫隙,也用硬紙殼進行了遮擋,所以後座上面的情況完全看不見。
嫌疑人自以為聰明的偽裝,在專業的刑偵人員看來,無異於和脫光衣服在大街上跑無異。
他們很容易就能從成千上萬的車流中,發現這臺車的異常。
可林牧抱著要安慰趙思宇,飽受創傷的自尊心,還是說道“做的好趙思宇,學習成績只能代表一個人在一個時間段的表現,並不是評價一個人的唯一標準。
就像現在,你和白法醫一起看視頻監控查找嫌疑車輛,白法醫就不如你找的既快又準。
你說是吧,白法醫?”
聽了林牧突然cure自己,白淼根本沒反應過來,只會下意識的跟著點頭。
聽林牧這麼說,趙思宇整個人終於不再繃著了。
林牧又繼續趁熱打鐵說道“所以說術業有專攻,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長處,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優點。
你不能用你的短處,來對比別人的長處,然後妄自菲薄。
也不能用自己的長處,去嘲笑別人的短處,這樣也不可取。
等李學斌回來,我會對他進行批評教育的。同事之間開玩笑也要馳張有度,不能在別人的心窩子裡捅刀子。
就像咱們整個重案組,必須有像方蕊蕊這種專門幫咱們查信息,找數據的。
也必須有像白法醫這種,能讓屍體開口說話的。
當然最不能少的,就是像你這種專業刑偵和審訊的。
你們每一個人,都是這個隊伍裡不可或缺的一份子。
如果少了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那麼咱們整個隊伍都是不完整的。
我們是一個整體,不分彼此。任何人的成就,都是我們整個重案組的成就,你說對嗎趙思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