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萬森看著林牧問道“警察同志,你們過來找我,是不是因為於萬林又在外面闖了什麼禍?
哎呀我跟你們說啊,我這個弟弟那個人啊,他從小就被我的父母慣壞了。
他乾的那些事,親爹親媽都管不了,就更別提我這個當哥哥的了。
人們都說小兒子,大孫子是老人的心頭寶。
我父母可算是把偏心這幾個字,給貫徹透了。
我和於萬林之間才差幾歲啊,可父母就是有什麼好的都要想著他。
他想要什麼,那真是變著法的也要給他弄回來。
不管我弟弟在外面闖了什麼禍,我父母總是要找各種辦法幫他擺平。
所以就造就了我弟弟現在這個樣子,無法無天,想一出是一出,根本沒人能管得了他。
我弟弟之前因為犯了錯誤,被抓進去的時候,我還以為他多少能改好一點。
可是,這完全就是我自己想多了。
我弟弟他非但不改,出來之後還更加的變本加厲,所以沒過幾天就又進去了。
但是我弟弟這次出來的時候,我父母都已經去世了。
他沒有地方能去,便來找我。
我還想著畢竟兄弟一場,父母不在了,我也不能看著他流落街頭不是,便讓他先住到我家裡。
可結果呢,這個畜生竟然對我媳婦兒動了歪心思。
我就是再謙讓他,再不和他計較,也忍不了這個啊!
於是我就和我弟弟說了,讓他離開我家。
結果我弟弟竟然還跟我要我們的父母留下來的遺產。
警察同志,我父母也是普通人,他們這些年辛辛苦苦攢下的積蓄,全都花在給我弟弟請律師,和賠償受害人的身上了。
到後來,老兩口連自己看病吃藥的錢都沒有。
最後還是把家裡的老房子賣了,才把外面這些窟窿填上,哪裡還有什麼遺產留下。
可是我弟弟那個人,他要是犯起渾來,才不會在意我是不是他親哥。
為了能讓這個瘟神,儘快離我的家人遠一點,我把上個月的工資都全給他了。
警察同志,我媳婦兒身體不好,不能幹重活。
我兒子又要高考,全家人的開銷,就指著我送快遞掙的這點辛苦錢。
我拿出一個月的工資給他,就已經是我這個當哥哥的最大的能力了。
我弟弟雖然嫌錢少,但是拿了錢之後他就從我家裡走了,再沒回來過。
所以警察同志,我弟弟要是在外面闖了什麼禍,這可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而且這段時間,我為了能多掙點錢,已經一個多月沒休息了。
我的手機裡面,有我收送訂單的記錄。
快遞站裡的同事們,也都能給我證明。
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隨便去調查。
不過這次,我弟弟他到底又犯了什麼事啊?”